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固执。
“还好,胆结石。”李云斑安慰猫猫道,“胃很好,肠子也很好,肝也不错,只是有点纹理增粗,就是胆不太好。”
猫猫用力地点点头。
“不要担心啦。”她从包里摸出顺路买的小点心,塞给猫猫,逼她吃掉,顺便把猫猫打发走。“你脸色很不好,要照顾好自己。”
她很清楚在猫猫视角里她肯定是在当恶人,她不是不知道猫猫每天吃饭都要把碗称一称,只是猫猫不擅长拒绝她,除非是实在难受或心里难过。
可她希望猫猫健康些,至少最近猫猫摸起来有点肉了,不是可怕的骨头,以前她特别害怕看见猫猫的肩,因为她能隔着皮肤看清这孩子的肩胛骨、锁骨和肱骨到底是怎么连接在一起的,但稍微长了点肉后就是女孩子可爱的肩头和精致锁骨,像个漂亮的人偶娃娃。
所以她会钻猫猫算克数而非卡路里的空子,给猫猫买一些轻飘飘但热量很高的黄油可颂包,并开心的目送猫猫在称体重的时候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她遇到了些不符合质量守恒定律的新状况。
“怎么啦。”她就会很开心的在喝水时路过猫猫身边。
“我又胖了。”猫猫会捏捏她自己并不存在的小肚子。
“数肋排了。”她摸摸猫猫的背,“胖了为什么还能摸到肋骨。”
“或许是在长内脏脂肪。”猫猫说。
“睡你的午觉去吧。”她把猫猫赶走。
猫猫一走就带走了她的所有开心,剩下的只是她真实人生的惨淡。
半月是个任性妄为的家伙,她可能会在奄奄一息卧病后觉得不能这么下去,燃起些求生欲,爱惜自己身体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些,她又会连着好几天没胃口就不吃饭,熬夜,或像今天这样,直接喝点酒把自己害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应对情绪和压力的调控机制极其有限,这段时间里的很多事一下子把她压垮。
以前她还可以和妈妈倾诉,一起排解心绪,而现在宋和贤失忆了,她们所共同经历的过往随记忆一同消失,即便宋和贤仍旧疼爱她,可她根本没经历过那些“和宋和贤相依为命”的日子,每每促膝长谈,只留尴尬静寂与鸡同鸭讲,即使情绪和感情相通,但她觉得,她已经失去了这个重要的长辈——虽然不是完美的妈妈,可也在她最需要的年纪里给了她母爱与关怀。
她更不可能对猫猫诉苦,因为她是妈妈,哪怕她对自己的人生经营得很差,可对于这一角色,她拒绝做出让步。她希望猫猫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小孩,这是她这一生里所欠缺的遗憾。
可她知道她没保护好猫猫,猫猫不仅复杂还敏感早熟,心思百转千回,性情又内向。
诱发她情绪崩溃的只是简单的一句“斑斑。”
“你还好吗?”半月稍支腕坐起来点。
“我不好。”她一下子情绪塌陷。
她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过来,抓着半月的肩把她按倒,拽开她鱼尾连衣裙的吊带,“我一直在照顾你,迁就你,我希望你能好起来,即便好不起来,至少病情不要加重,我很珍惜你,可你自己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那么爱惜你?”
“对不起呀,斑斑。”半月从她的钳制之下挣脱开,抬手抱抱她。
“那你好起来啊,照顾好自己啊,我想要个健康又正常的伴侣,能陪我吃喝玩乐,这只是我对我人生最低、最低的要求了。”她把头埋起来。“最后结果总是一样,每次都一样。”
“检查结果是不是不太好?”半月总是很聪明。
“我怕死。”她坦言道。“我怕死啊,死亡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很怕。医生说胆囊壁有增厚,切下来还要送病理,如果是癌症,怎么办?我还没活够,我要猫猫,我舍不得你们。”
说起来她只有一段时间不怕死,那段时间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