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脚普通话和附近居民及出租车司机尴尬询问后,她终于背着玛德琳找到了那家很小的甜品铺子。
——是的,她还得背着这个混账,装了出差用具的书包只能手提。
她远远的观察着,花了些功夫反复确认,其中还包括排了十来分钟的队去买了杯奶茶,这才确定店铺主人是沈,视频爆料者。
虽然她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显然最后的处理是冷处理,李没有干掉这个家伙,而这个家伙不知为何选择接受闭嘴和解。
按常理来说,沈这么做就相当于选择了鱼死网破,不应该畏惧死亡才对,用一句传统古话叫舍得一身剐,也要把天子拉下马。
但事实就是离奇的谈成了。
在她铺开小岛计划盘点所有能用的人时考虑过这个人选,因此往深挖了挖——说起来,都怪喀茜对小岛不感兴趣,而她那擅长写诗做赋的姐妹没有半点用处。
所以她冒着巨大的风险来了这里,在被蚊子叮了二十七个包后,终于熬到老板娘打烊回家。
她尾随过去,在公寓门前叫住了沈。
“你好。”她走过去,说实话有些狼狈,因为她觉得拎包太累,干脆把包背在胸前。
“你好。”沈很警惕的看着她。
“我叫阿德莱德·萨伏依,一个演员。”她摘下不怎么好看又很热的狐狸贝雷帽。“我能跟你上去坐坐吗?”
“沈含笑。”沈盯着她。“我和你的关系并不密切。”
言外之意是不准备请她上楼。
“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小伙伴。”她把沉重的包往上理了理,“我想提供你一份工作,严格来说,是一个机会,可以报复你眼里所有罪恶开端的机会。我真正的姓是黑尔。伊莲恩·黑尔是我的母亲。告诉你这些信息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
有时她都惊讶于自己的话术和冷静。
现在她很像她笔下曾描绘的那些角色,角斗场的角斗家,也很像她曾经憎恨的秃鹫,因为她通过冷眼旁观学会了避重就轻和从不许诺。
她只陈述所有事实,诱导对方做出选择。
“其实我们的诉求是和平,我们并不是邪恶的力量。”她成功的混上了楼,坐在沙发床上,从厚重行李中解脱,“我们是希望合作继续的。”
前提是这里接受和拉美一样的命运,辉格对第一、二产业的低端生产链从不吝啬,但显然这边的掌舵者拒绝这一选项,自有算盘。
“邪恶的是尸位素餐的那些诸侯。”她说,“可以这么形容。而也正是他们的存在,让我们走向了对立。我们的想法其实只是想通过外界的不断施压,让那群人滚蛋,换一批受过教育,拥有较为开阔眼界的人,这能让对话重新开启。实际上,承载在课本或你从小所受教育里的过往已全然变质,那一切早就被偷梁换柱。”
额外的话术是:“技术是中性的,没有任何立场,科学只是单纯的科学,一项技术的研发到实际应用需要很多年,但可以用来做一些震慑和谈判桌上的出牌。科学是一场空想,未必会有机会成为现实,很多都成为天方夜谭中的一部分。”
现在她的问题成了怎么把沈弄走。
显然沈身边会有人监视,这一切很快会迎来回应,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从和沈搭上话到离开这里最好控制在二十分钟之内——因为底下的人也要层层的上报,询问行动许可。
该死,她想了想,选择给弗莱娅打了个电话。“别的事回头再说,我需要你先给我搞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