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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陆离的景象突兀的闯入脑海。
既视感极强的过往种种如走马灯般的在眼前映过,警报声滴滴作响,环绕耳侧,幻象般的场景从终落于直线的监护仪定格于最后时刻窗外落雪。
“我要问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郑陌陌并没有调侃小孩的兴致,她不懂也没有兴趣深究陈冷翡对她的敌意因何而起,她盯着李半月那张苍白脸庞看,“你是人是鬼,是生是死,这一切是真是假?”她退开半步,膝弯撞在大理石描银的茶几面,“我现在是在一个真实的世界……还是……喂……”
李半月的小孩挣扎的毫无章法,一个扭身不小心自己把自己手臂别到了身后。
这导致李半月松了手,小孩冲她来了。
“你放尊重点。”陈冷翡找回了理智,却无从下台,只得把矛头再一次对准郑陌陌,呵斥道。
很多时候她会忽视李半月与玛戈间千丝万缕的间接联系,但生活中的种种细节执着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她这一点。
选择和玛戈分开的那天玛戈很沮丧的说,是的,这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这不是她喜欢的世界,也并非她所希望的生活,她的到来不受欢迎,活得也不尽自己心意,她想回到她所归属的世界,却没有魔法,无法自保,最终不得不又回到原点,被另一个双亲困在身体这座牢笼之中。
这令她挫败且自责。
她和玛戈一样,活在无法脱身却不喜欢的环境,她受困于恩义,没有其他选择,但玛戈不一同,玛戈与那两个女人不相欠——严格来说,她们欠玛戈,因此她希望玛戈能得到自由,过上快乐的日子。
但她很无能,她或许把玛戈从牢笼中放出,可没有办法解决玛戈的魔力问题。
玛戈指责她对如今局面乐见其成,和每个人类一样,极其自私。这导致这系列事横亘她心中,成为一根刺,提醒着她的束手无策和无能。
很倒霉的一点是玛戈长得非常像妈妈,她目光中时常流露的那种灵魂被身体所负累的忧伤神情得自遗传。
这导致郑陌陌的轻薄行径直接引燃这根刺,一种可以称之为无能的愤慨燃尽了她的理智。
但现在冷静下来,她没有对郑陌陌动手的想法让事件进一步扩大化的意图。
可令她十分屈/辱的是郑陌陌企图抓住她,更令她脆弱尊严应声而碎的是她年纪正轻,应该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而那个年纪已步入老年的阿姨单手擒下了她,用的还是左手——郑陌陌惯用右手,最起码她是用右手拿筷子的。
随后郑陌陌猛地把她往后一掼,把她摔在斑斑身上,冷冰冰的对她说,“人菜瘾大。”
“你说什么?”陈小冷神情凝固了。
“我说你个菜鸡连你半死不活的妈都打不过。”郑陌陌提高些声量,“已经是大人了,不要总干一些自取其辱的事。你个纸片菜鸟。”
“……还是这是死前的走马灯?”她扭过头。
她凝视着李半月,掌心渗出冷汗,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李半月很罕见的沉默,这沉默极不寻常,她的静默足有一两分钟之久。
随后企图将所有的一切归结于她那不算太稳定的精神状态,反手一巴掌甩她脸上。
她有时会有异常高涨的心境和不受控制的狂妄及自满,那种情绪到来时她会语速极快的描绘自己的宏图壮志——胡言乱语,原本这种情绪持续时间极短,在她读书的年纪仅是一闪而过,后来加重的原因是外界的压力和李半月吹毛求疵的要求——她是个极难取悦的上司。
原本她应按规矩因病隐退,但她对权力的热爱让她不愿意后退半步,尝到甜味的孩子很难松手将棒棒糖拱手让人。
而人或多或少都有感性的一面,虽然她不能确定李半月的动机,但李半月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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