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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会疯狂嫉妒那个该死的、宿命般的对手。
在那个落后又等级森严的地方,李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觊觎她的女人被整个社会群体默认为无可恕的死罪。
但在一个文明的地方,她过的甚至不如公司的董事,最起码董事不必狼狈的在人前沉默,默许艾拉那极具创意又荒唐的借口——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母亲。
“你不觉得荒唐吗?”她从床上起来,“我们有两个小孩,不管怎么来的,我们抚育两个孩子,我却要大度慷慨的旁观一些不该有——甚至不该存在的殷勤。”
她的手指抚上伊莲恩的脖颈,失去装饰丝巾的遮盖,结痂的伤口细如一线。
“真讨厌。”她把下巴颏压在伊莲恩肩上,“她为什么总是欺负你。”
“我也会欺负她。”伊莲恩把裙子拽上来,拽到一半遇到一个名叫弗莱娅的障碍物,“讨厌,我要试衣服啦,你让让。”
“这件裙子叫多瑙河。”弗莱娅亲亲她的肩,“喜不喜欢这个颜色?”
“太蓝了。”伊莲恩垂视着裙摆。“但是料子不错。”她点评道,视线安抚似的转柔。
有时她会戴上可能对她而言是最常用的那份伪装,变得温和柔软,对弗莱娅而言,这像安抚抱枕,这补齐了她自小长大所一直缺失的那份软乎的温暖,显然格瑞塔性情也极其强势。
每当她陷入,而伊莲恩又会退后。
她转过身,理了理金红色的长发,“你们都喜欢这样子的人。”她用指腹摩挲着弗莱娅的下颏,“你觉得我现在是谁?”
“你的一些奇怪侧面。”弗莱娅握住她的手腕。“我是普通而平庸的人,没那么容易忘却热切夜晚里的分分秒秒,因为醒来时,你确实冰冷,像雪,水鸟也是恒温动物。每段记忆都需要新的记忆来覆盖,与其纠结于我看见的到底是哪副面容,你不如试着用新的一份快乐,让我遗忘那个夜。”
“你总是很有道理。”伊莲恩嗔道。“这不是一个适格理由。”
她知道弗莱娅是在胡搅蛮缠,但等弗莱娅丢出那句令她哭笑不得的质问——“难道我不够漂亮嘛”,她又稀里糊涂的让原则为面子让路。
最后她不得不认可,堕落再容易不过——堕落能让她短暂忘记所有烦心的事情,即便这不应该。
不过现实会提醒她,成大事者是要克己复礼,否则会面子涂地。
洗过澡后她觉得饿,正好阿呆不在,炸厨房的玛戈失去了捉弄对象,没有积极主动的弄一桌饭菜刺客,等弗莱娅换衣服的时候她很自然的喊上玛戈,“出去吃夜宵呀。”
玛戈在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达成首尾呼应成就,抢先发出欢呼,“妈妈,我们去吃牛肉锅。”她招呼小太妹,“不良少女,走,带你去上个厕所。”
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的弗莱娅只是茫然地应和,“哦,好的。”
伊莲恩脸上有些挂不住,她说,“把阿呆的零花钱还我。”
“不,她已经知道我侵吞了她的私房钱。”玛戈背着手,和领导似的,“我才不枉担虚名。”
说起阿呆,弗莱娅就喊叫,“我不会去给她开庭的。”她穿上风衣,同时红着眼圈,赌气似说道,“死都不去,他们不配!”
“你可以叫薇洛去,她还是很愿意跑腿的。”不过伊莲恩“友善”的提醒,“只是阿呆回家又该嘴巴碎碎的说些你不爱她的闲话了。”
“我不在乎。”弗莱娅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而不管她嘴里说的是什么样的话,实际上她却要面色铁青的出席。
而黛黛却从伦敦薅了只律师过来,那个华裔小姑娘年纪不大,看起来像刚毕业的,这不禁令弗莱娅质疑这个人是否真的持有有效执业许可。
在黛黛正赶那个小律师去次席位置时她诈了阿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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