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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金融看不起创新小厂子,而如今这世道,居于歧视链最底端的是不值一提的影视。
诚然,舆论喉舌至关重要,但这不包含影视艺术。
这是西区默认的排序,刻在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而西区除了是她的家外,也是弗莱德翠卡的家。
因此哈维兰不得不露出笑容,“我觉得还是你处理比较好,毕竟你是阿黛的妈妈嘛,嗨呀我是知道的,就像我知道艾拉才不是你妹一样。”她不得不提醒弗莱德翠卡,“而且,你管我要火箭和卫星,你叫我去安排,我知道你不会给我钱的,你要我个人,去支付这么大的一笔钱,你要做什么,我不问,但是,没有免费的东西,我只索取我应得的分红,一些关于安全的保障,你不能太过分,要了这个,又要那个,终究我们是平等的亲戚,我不是你的家臣。”
沉默很久后弗莱娅才说,“倒也是。”她叹息道,“讨厌的小孩。”
她终于拿起了倒扣在桌面的手机,打了个两个电话,把阿黛的破事解决掉。
回家路上她把司机赶了回去,在寒风中沿街走着。
从北方平原的冷空气长驱直入,万幸没有夹带足够的水蒸气,将纷飞的雪花留在了北大西洋和爱德华王子岛,到达这里时只剩下冷。
她望着夜空,开始计算她究竟在艾拉和这两个孩子身上下了多少沉没成本。
两个街区的距离宛如天涯海角,在还有一个街区时,她冲司机大吼,“开车过来。”
说来也倒霉,假如艾拉不在家,明早她就是个正常人。
但回家时拉开门的那一刻,暖风袭面,灯是亮的,电视机的声音嘈嘈杂杂,还有一些烤曲奇饼干的奶香,香味钻进她鼻子里时是温暖的。
“你回来啦。”伊莲恩扭过头。
她此生第一次意识到权力这个东西很可能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害。
如李云斑永恒的辩护词那般——“我从来都没变,变得是你,你被异化了,不是我与你不相配,我只是选择了另一份职业,这个社会将你我区分等级那是社会的问题,也并不是曾经的我不够爱你、在意你,是你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你眼里只有君臣,你要我接受新的规则,你要我认可生杀夺予,皆是君恩。我是你妹,我不是你的奴婢。”
她曾对此嗤之以鼻,因为扪心自问,她一直很清醒,以经理人或代理人自居,只是个业务代办代跑腿,普通又朴素的女人,就算存在一只变异的灵魂,那也是这里的李半月变了,不是她。
但今晚弗莱娅被阿呆的一些捣乱的事气到发疯。
“他也配接我的电话?”弗莱娅忽然伸出手,圈住她,埋下头就歇斯底里的崩溃。“他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说,你太客气了!”
她倏然间意识到她并未以经理人自居,因为她毫不费力地共情了弗莱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