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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邵平进来了,“咋回事儿?”凌曜一见他进屋便问。
“几个西洋武士和本地的商人在耍钱,输了钱赖账,双方起争执了。”
“嗯,多留意便是。”凌曜低声说着。
邵平转身带着江笠和向导又出去了。
风雨声渐渐小了,凌曜陪着冷南枫下棋,昨晚狂风骤雨冷南枫几乎一夜未眠,这会儿开始渐渐的困意上头,杵着腮眼皮就要合上了。棋盘对面的凌曜瞧得是忍俊不禁,走过去轻轻把人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到了床上。刚把人放下,便听见屋外的敲门声,邵平低声喊了声“主子。”凌曜走了出去开了门,邵平和江笠闪身就进来了。
“主子,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邵平进门就急急的说。
“嘘!”凌曜竖起食指,“小点儿声。”
“哦,公子歇下了。”邵平便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在楼梯口,瞧见对面东瀛武士的屋子房门打开了,里面有个人特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曾想他也正好抬头看向屋外和我打了个照面,我一下就看清楚了,就是那从余杭巡抚大牢里逃出来的向锐标。”
“他怎么会在这儿?你没看错?”凌曜疑惑的问。
“错不了,那天我可是跟了他一夜的。估计被您猜中了,他往东逃到东瀛了。”
“这才半年左右,他就能又跟着东瀛武士出现在濠境,这人有些能耐哈。”凌曜想了想,“他也认出你了?”
“我看他那神情似乎是,那天在酒楼我一直站在您身后,他应该会记得。”邵平顿了顿,又问,“主子,要不要拿下?”
“不妥。”凌曜摆摆手,“咱们就这十几个人,我看他们东瀛武士的人数和咱们差不多,这里人地生疏先不动,等明天再说,今晚得警惕了。”
“还有个事儿也奇怪,”邵平接着说,“刚才闹事那几个西洋武士,我让向导过去把他们欠的银子给还上了,顺带让向导请他们喝了几杯,向导就去探了探问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他们说是等同伴返航,咱们向导随口问他们同伴去哪儿了,结果他们说是雷州。”
“雷州?这不可能啊。”凌曜脱口而出的就反驳了,“别说是雷州了,沿海任何一地儿都没有和这些外商通商的许可,他们去雷州干嘛?又是走私啊?”
“难说啊。咱们余杭那么多和东边勾结走私的,雷州怎么就不能有和西洋人走私的呢。”
“他们的同伴有多少人几艘船?”凌曜问。
“奇就奇在这里,他们说的是炮舰!”
凌曜瞬间盯住了邵平,“他没说错?”
“没,向导跟着咱们那么几个月,怎们会搞混商船和炮舰嘛。”
炮舰去了雷州……”凌曜沉默了片刻,“明儿一早快速补给,补给完就即刻出发,咱们顺路到雷州也就时辰,去看看。”
邵平带着江笠回了屋,他们共三间屋,邵平让两边屋里的侍卫都待命,彻夜值守。
邵平还真没说错,对面屋里的人,还真是从巡抚大牢里消失了的向锐标。
向锐标逃离余杭之后,一刻都没耽搁的走陆路到了雷州。他和东瀛的倭贼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对倭贼在沿海的据点非常的熟悉。凌牧之父子坐镇宁州海防,他自然不会再轻易的冒险,所以转道到了雷州,很快就搭上了熟悉的伙伴。雷州到濠境这一片海域,分布着众多的小岛屿,这些岛屿成了东瀛浪人武士的现成的落脚点。这些年往来濠境的西洋商人和武士越来越多,这让原本在这一片海域横行的东瀛浪人的势力受到了威胁,最近他们出海四处打探的是一个和他们关系密切的人的动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吉兰丹跟凌曜干了一仗的汪海。t.
汪海多年来混迹东海和南洋海域,和东瀛的倭贼往来频繁彼此之间的羁绊很深,他从屿山离开之后,便不断的有倭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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