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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硬的物件,他悄悄的用手指捏住把物件拉了出来,一把长命锁,被冷槐亭的血染红了的长命锁。凌曜把长命锁拉了下来,捏在手里藏进自己怀里。
洪奚巡视完整个宅院,出来见他俩还站在院子里,便问到:“怎样?我的箭法还行吧?都上路了吧?”
“你……”阮从皓差点就要跳过去,被凌曜拉住了。
“那是自然,您洪大人这一箭双雕的力道,凌某自愧不如,改天跟你好好讨教讨教。”
“那就收队吧!凌大人,既然你的人不忍心动手,那善后就交给你的人了,活着的就剩二十多个下人,我就先带走了。妈的,这一家子还真烈,各房夫人居然都敢动刀子,活该。”洪奚骂骂咧咧的出去等着收队了。
“狗***,人渣!”阮从皓骂了一句。
“咱们先等等,等他们先滚。”
看着洪奚整队回了县衙,凌曜低声对阮从皓说:“叫邵平和李卫进来。”
邵平进来一看这情景,顿了一会儿,两眼红了,“妈的,这他妈是官差干的事儿?”
“邵平,你亲自探一下侧门和后门,看锦衣卫的人走干净了没?李卫,把队伍带进来,把府邸里的各位夫人和家丁的尸首摆放好,清理一下,仔细看看有没有活口。”
“我也去。”阮从皓跟着李卫一路走了。
吩咐完事情,凌曜立刻蹲下来再试了试冷南枫的鼻息,确定还活着,放心了。
不一会儿,邵平回来了,“主子,探完了,撤干净了。”
“嗯,那就好。去把我们三人的马牵到后门,等着我。”
又过了一会儿,阮从皓带着李卫回来了,两人都红了双眼。
“李卫,你整队回府衙,如果有人问我和从皓,就说我俩在酒楼喝酒。”
等两队人马都走了,天也全黑了。
凌曜立刻俯身抱起冷南枫,在阮从皓惊讶的目光中轻声说了句:“走!”两人快速的撤到后门,邵平已在外面等候,凌曜先把人交给邵平抱着,翻身上马一伸手接过冷南枫抱在身前,拉了披风裹住了整个人。
“跃霄,这怎么回事,这小公子,活着?”阮从皓轻声问。
“嗯,那箭被他胸前的长命锁挡住了,他估计是被力道震晕过去的。”凌曜护住身前的人,一提缰绳,“咱们得找个地儿,看看他的伤。”
“可咱俩对这儿是人地生疏,他却是本地名人无人不知,不能让人见到他呀。”
“嗯,的确是。”凌曜想起下午的时候,看见冷槐亭和夫人是从大宅外面不远处的一座院落出来的,“走,去那儿看看,我猜那是他家。”
三人从后门顺着院墙走到街边,整条街空无一人,白天这一出血洗,谁不害怕。马留在巷子里,阮从皓背着人等着,凌曜和邵平先从屋顶越过去,仔细的查探了一遍院子,确定没人,凌曜便回来接了阮从皓,一起进院。
进了后院,凌曜挑了间角落的屋子,进去点了火折子找到烛火,四下环顾了一周,伸头把阮从皓叫进来,邵平自动的翻到大树上放哨去了。
凌曜从阮从皓背上把人接下来,放在床上,把烛火移近了些,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孩子。只见他脸颊清瘦,鼻梁高挺,是个极俊秀的孩子。凌曜又想起下午他狠狠的看向自己的那一眼,有点不寒而栗。
“跃霄,你确定这儿是他家?安全吗?”阮从皓有些担忧。
“确定!就凭洪奚那猪头,他想不到还有人敢在这儿。就算有人来……”凌曜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人,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这人,我救定了。”
“那你让开,我给他瞧瞧。”阮从皓拉了一把凌曜。
阮从皓是太医世家的孩子,虽然他从小对学医没兴趣,但每天混迹在一群大大小小的太医里头,那就算是不会作诗也能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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