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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素来有些少年老成地儿子居然还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然后张氏又有些郁闷,这媳妇还没娶回来呢,就天天惦记着,等媳妇进门了,那真是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好在张氏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恶婆婆,这门婚事他们家原本就有些高攀,按照贾赦的意思,因着这门婚事定了,圣上对贾赦也愈发放心起来。
说白了,平王府是板上钉钉的当今党,两家结亲,其实就是贾赦这一房明确站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张氏其实对这门亲事很满意,便是有些不满,也半点不能表现出来。
回头张氏跟贾赦说了一番,贾赦倒是乐了一回,深觉贾瑚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又想到当年与张氏结亲时候的事情,不免又有些怀念和怅然。物是人非,岳家如今还零落在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贾赦难得生出一点伤春悲秋之心,贾珍已经在军营里头骂娘了!
京营本来跟荣宁二府渊源就极深,贾赦只是略一请托,人家就答应下来。毕竟,贾赦又不是要让贾珍在京营中占据一份兵权,而只是想要借着京营收拾贾珍一番,叫贾珍知道好歹。
贾赦也是鸡贼,他趁着贾珍在楼子里喝醉了,就将人给弄走了,衣服一换,往京营里头一塞,也没用贾珍自个的名字,反倒是拿了贾家族里一个偏远旁支的户帖,将贾珍塞了进去。只说他是家里的独子,却不知道支撑家业,反倒是吃喝女票赌,无所不为,之前气死了一个老婆,如今愈发不像话起来。
知道贾珍身份的是上头的人,下头只知道这个看起来油头粉面的家伙是个败家子,快将父母都气死了,只得将人送到营中,指望他能洗心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