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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掠过几丝得意。
破碎，低哑的声音，从他染着血色的薄唇里飘出。
“凝宝，我说过，没有你，我会死的。”
楚凝托着他的双手，用力的捏紧拳头，用力之大到骨节泛白。
一声无奈又愤怒的低吼，从她牙缝里挤出。
“疯子。”
帝老爷子脚步虚浮地由陈管家搀扶过来，“凝儿，夜儿他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帝夜辰又是一阵带血的咳嗽，看的帝老爷子差点晕厥过去。
“夜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帝夜辰虚弱的声音，染了点颤意和委屈，“凝宝她不要我了，说不是我的天选之人，不愿意嫁给我。”
“不可能。”帝老爷子颤巍巍地扶着陈管家，掷地有声地说道：“在我们帝家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两个天选之人的记录，第二个名字虽然不如华微苒的显眼，但是既然显示出来了，说明夜儿的天选之人有两个。”
帝老爷子看向楚凝，苍老的眼中带着点祈求。
“虽然显示出来的第二个名字，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凝儿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
还没说完，帝夜辰靠在楚凝的肩头上，咳的声嘶力竭。
楚凝细眉轻蹙，黑黝黝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无奈。
“先给他治疗，其他慢慢再说。”
听了这句话，帝夜辰点染着血迹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终于，他心安理得地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