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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江柍说道。
竟是江柍薅住了他的马尾辫,硬生生把他从窗台上拽下来。
他顿时气得眼冒金星:“我为你追刺客,你拦我作甚?!”
“他不是刺客。”江柍慌忙说道,又忙把叶思渊的辫子丢开,讪讪一笑。
她在人前总是乐意装成娇憨天真的模样,无城府的人,总是好人缘儿的,饶是撒娇卖俏,乃至无赖失礼,总能比旁人轻易获得原谅。
叶思渊和江柍不同,他是个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胸无城府的少年。
乍被江柍揪了小辫子,他差点没噘嘴翻白眼。
江柍才不管他,又忙向窗前那人摆手,说道:“哎呀,快把他放了。”
原来叶思渊不是独自前来,身边还带了个兵,他给了郑飚一掌,便一跃入了屋内,而那士兵却不敢轻易闯入公主卧房,只站在窗外等候。
适才郑飚逃跑之际,恰好迎头撞上这兵,被逮个正着。
“不是刺客?”叶思渊闻言眉头一皱,“此人身着夜行衣,漏夜前来,若不是刺客,那是公主何人?”
叶思渊虽是个直肠子,但不是个蠢笨的人。
公主临近赫州,却有人冒死夜探,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