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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承上启下,处理各类日常生产事务。
除了划分责任,袁央还强调了物勒工名。
每样器件都要刻上工匠和各负责人的单位和名字,把问责板子打到每个人头上。
谁出了问题,轻者廷杖,重者流放!
袁央的办法倒是简单粗暴,不愧是顾弘文选的人。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不!”
“三日之内,我要看到第一节合格的铁模炮身!”
既然高克礼把压力给到了他,袁央自然会把压力传递下去。
袁央很清楚,这件事要是办不好,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就算皇帝不说什么,顾弘文也会发怒。
万一顾弘文使绊子,将来多半命难保。
思及此处,袁央目露凶光,看人的眼神满是不善。
……
这些天李晔一直在关注火炮进度,也在含元殿后院建了一个小作坊。
自己这边同步试验,也好给紫金楼那边指路。
只要没事,李晔就撸起袖子跟高克礼研究模具,只是不管李晔怎么保密,皇帝在宫中玩泥巴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在越传越离谱的小道消息中,皇帝已经变得和僖宗一样。
只是哥哥的爱好是马球,这位弟弟的爱好是玩泥巴。
御史台和门下省的言官们的心情简直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哥哥打马球,你就玩泥巴?
李家皇帝真是……
弹劾李晔不务正业的谏表如同雪片一般飞入含元殿,尤其是一直死盯着李晔的门下省言官右拾遗苏检,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仿佛李晔再不翻然醒悟,亡国大祸就在眼前。
跪在承天门哭宫,睡在政事堂门前打滚。
弹劾女干宦高克礼谗言惑君,弹劾首相杜让能太师不力。
杜相国是大唐的宰相,也是天子的老师,你就这样放纵陛下胡来?
佞臣!佞臣啊!
对此,杜让能只有一句话:“叉出去!”
火炮是朝廷最高军事机密,知情者寥寥无几。
苏检不知道皇帝在研究火炮,杜让能却很清楚,但他不能说。
李晔也被这个苏检搞烦了,直接一纸诏令把这小子送去蓝田当了县尉。
……
太平登封二年正月十九,洛阳会战结束。
去年冬月十九,朱温对洛阳发动总攻,弹尽粮绝的杨晟苦苦坚守,千钧一发之际,诸道行营都统刘崇望率四万精锐马步军赶到,当时密密麻麻的汴军正从定鼎门疯狂涌入。
刘崇望率援军赶到后,形势发生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