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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打就是了。”
李晔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是功臣不假,但站错队就不是了。
“朕也以为王重盈不可倚重,对近藩行款,期望借藩平藩乃痴心妄想,今都畿形势视之隋末更为艰难,肩背腹心,三面受敌,念先帝播越草莽之凄,太宗武牢擒双王,断宜以进取为第一要义,进取不锐则守御不坚,乞师河中,召兵太原,自成国患,及今不备,万一饮马黄河,侈功邀赏,将来何辞于人?从今日起,再有提议向藩镇屈膝行款者,立贬不赦!”
李晔环视众臣,毅然说道。
……
三月十九,水部郎中王永和监军使陈弘简一行人返回了长安。
此行他们是奉刘崇望之命前去招抚都畿,二人本想借着机会好好表现一番,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招抚都畿道各州县,在宰相面前挣得一个好印象,不想事情却颇有些曲折。
王永原本以为朝廷收买朱温,李罕之在背后捅张全义刀子,杨晟以雷霆之势攻陷了弘农,明眼人都能看清形势,他只要一路游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让都畿道各州县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可谁知当他们抵达陕县城外的时候,却发现城门紧闭,陕县似乎早有准备。
王永遂命人把劝降书信绑在箭上射进县城,希望把守这座城池的武夫可以识时务,不螳臂挡车,乖乖抓了王拱献出虢州归顺朝廷,谁知对方根本不理会,完全没有商议的意思。
这让王永勃然大怒,再怎么说他也是唐廷宰相刘崇望委任的水部郎中,是中央***,是负责陕虢招抚事宜的大使,对方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唐廷面子,跟他作对就是跟唐廷作对。
当时王永就想立即派人禀告上司刘崇望,请求相公从潼关发兵,配合招讨使杨晟来攻,用武力将陕县攻下并屠城以作示威,可是这一想法刚产生就被监军使陈弘简给劝阻了。
宦官陈弘简是顾弘文任命的副大使,他的理由很简单,王永之前被刘崇望训斥过,陈弘简是因为教唆德王李裕斗蛐蛐被何芳莺贬出来的,咱们要想翻身回去,那就得卖力表现。
如果遇到一点挫折就立即请兵,就会显得能力平庸。
陈弘简一语点醒梦中人,王永连忙表示他们不但不能立即向刘崇望搬兵,还得多去几处城池关隘,以给朝廷留下恪尽职守的印象,于是他们离开陕县后又去了峡石、洛宁、伊阙、福昌、新安,无一例外的,这些地方都坚壁清野,拒绝与唐廷的招抚官员进行任何接触对话,王永坚信这绝不是巧合。
打探后才知道原来张全义号召东都各地百姓反唐,又联络了朱温和王重盈的援军,一时间河南各州县忠心唐朝的官员都被拿下,洛阳名义上又回到了张全义治下,当然,只是名义上,王永知道朝廷命官之所以被轻易拿下是因为手中没兵。
这样看来河南其实处于失控状态,无非是豪强地主暂时倾向于张全义罢了,他们这种热情是不会持久的,所谓城头变幻大王旗,这些豪绅是最不可能拿家族命运去开玩笑的。
这时候只要刘相公派出一支偏师就可以轻松接管洛南,秦兵所到之处定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而经过这样一番调查再返回京师,上头便不会认为他二人敷衍,反而会对其积极刺探情报的行为予以嘉奖,从离开长安的那一天起,王永和陈弘简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王永出自京兆世家名门王氏,姑姑是懿宗皇帝的皇后,陈弘简原来是田令孜的党羽,这些年在宫中可谓是深受排挤。
一个籍籍无名当初被他当狗使的顾弘文,如今权倾大内三宫,成了皇帝的暖床丫头,每当想起这些,陈弘简都气得牙关打颤,也不想想当初他一个小小的烧火宫婢,见了我是怎么低声下气的,王永这种世家外戚出身的官员或许还有退路,但他陈弘简不行。
他这种宦官,只有跟着主子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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