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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流淌,他却不觉得痛。
刑台上,一名刽子手来到一名年轻女子身边,女子被堵住嘴,哭喊不能,惊恐的眼睛直盯着大刀当头砍来,一颗人头随即掉进了箩筐,一刀两断,身首离兮,尸体被官差搬走。
左融道:“那是刘书记的女儿,你的未婚妻。”
再一个男子被砍下头颅,眼神兀自惊恐,透过竹筐的缝隙看着人群。
左融道:“那是杜洪次子杜建允,幸亏他为你求情,你才得以活着到江夏。”
“那是杨至连的夫人,我跟她一直有交往。”
三百多人一个一个被砍去脑袋,每杀一人左融就会告诉左梨那是谁,和她自己是什么关系,越到后面她神情越麻木,直到一片死灰,眼神毫无感情,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屠刀来到最后一人,那人大声道:“左梨我兄,今日杜家蒙难,乃是父亲野心滔天所致,为弟死得不冤,但这些老少妇孺何罪?左梨我兄,记得为弟弟报……”
大刀落下,话音戛然止住,左梨使劲掐着自己的皮肉,咬牙切齿道:“此生若不能生吃吴绍宁那厮的血肉,左梨誓不为人,死不瞑目,姐姐,我们走吧,离开长安……”
冬月鬼门关前多了一批生灵,下午申时三刻,姐弟俩朝明德门走去,看到那些挨个搜身查人的官差,姐弟俩停下了脚步,关于她们的海捕画像和缉拿文书贴满了大街小巷。
就算有幸出了长安,潼关怎么过。
即便逃出潼关,长江沿岸的关隘城池又怎么过。
漫漫几千里路,不可能一直走在荒野。
西逃长安也是左融被逼无奈之下的选择,官军兵临武昌的时候,杨守亮占据了鄂北,通往中原的路被阻断,南面更是被封得死死的,往东去淮南,杨行密和孙儒那时又正在交战。
三面被堵,只有西面一条路。
想了想,左融最终还是来到了长安。
六合之内,皇帝之土。
不论逃到哪里,早晚都会被捕,不如来见恩嗣最后一面。
几天后的一个雪夜,停止宵禁的长安照常热闹。
朱雀大街上,一阵锣鼓声惊动市井百姓。
一前一后两道人影飞快在街上奔跑,专挑人多的地方跑,数不清的不良人和金吾卫从身后左右三个方面包围过来,敲锣打鼓高呼这是在逃钦犯,呼吁路过百姓协助官府予以缉拿。
由于人多,金吾卫也不敢放箭。
左梨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姐姐跟上没有。
渐渐的,前方通往哪里左梨已经分不清了,只是慌不择路的跑。
忽然,一处胡同转角,几辆马车一字堵住路口,把这条胡同变成了死路。
到处都是火把,火光让左梨感到刺眼,四面涌出来许多人,清一色的斗笠黑衣装束,金吾卫持戟列阵,弓弩上弦瞄准了姐弟俩,左梨自知再无机会,拔剑对准脖子就要自尽。
“嗖!”
伴随着破空声,一名武士精准射中左梨右手。
“唔……”
一阵压抑的嘶吼声响起,左梨捂住血流不止的右手。
鲜血如泉涌,他摔在地上,挣扎去捡佩剑,却被走上来的官差一脚踹开,几个不良人冲上来七手八脚按住他,左梨不断挣扎反抗,但是右手带来的剧痛已经让他没有多少力气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有黑衣人冲上来,踩着左梨的断手,鞋尖使劲蹂躏,左梨疼得哀嚎不止,但被用力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姐姐左融也被不良人捉住,脑袋被摁死在地砖上,吃了满嘴雪。
“走,下去看看。”
马车上,顾弘文突然说道。
小太监点点头,问道:“二祖宗,这人是谁啊?”
“杜洪的左都狎牙,押班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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