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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李唐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朴而鞭笞天下,威震四海。
听到这话,众人还是沉默,敬翔嗫嚅许久才哼唧道:“天下未平,强敌环伺,大王不能贸然称帝,一旦僭越,天下诸侯共伐,大王凭何自处?黄巢和秦宗权都是先例啊。”
听到这些逆耳忠言,朱温只是默默喝酒。
“子振此言差矣。”
李振看了有些惊恐的众人,起身说道:“大王起兵自保,朝廷必定下诏夺职,如果和朝廷的战事陷入僵持,形势会越来越不利我,但大王称帝就会不一样,那时就不是叛乱。”
“到那个时候,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争,无关大义名分,朝廷不是自称天命在唐吗?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大王鼎定中原,武功盖世,自然可以把天命夺过来……”
“唐属土德,大王称帝以木为德。”
“木克土,大王就克制李家天子。”
朱温小心脏砰砰直跳,险些昏厥过去,摆手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称帝的确太冒失了,如果明年能击退官军,兵锋直逼潼关,那么可以先跟朝廷讨封茅土异姓王。
进表发檄的事既然定下了,称帝暂时也就不着急了,一群人吃肉喝酒到深夜,朱温吃得醉醺醺的,披上衣裳腆着肚子去了,这里属下文武千恩万谢,后脚跟着各自道别回家。
猜到妻子又要去侍寝,敬翔就照旧留在了官邸过夜。
回到郡王府,醉醺醺的朱温勃然作色。
朱友珪和朱友贞正在斗蛐蛐,兄弟俩玩得不亦乐乎,蒋玄晖和史太站在旁边观战,看到这荒唐的一幕,朱温酒醒了大半,抬脚踹飞蟋蟀罐子,一耳光把朱友珪甩到墙角。
朱友珪被打得口鼻来血,瘫在地上哭都不敢哭,小儿子朱友贞虽然还没挨打,但整个人已经哆嗦起来,兄弟俩平时自然是不敢斗蛐蛐的,朱温不在加的时候才会趁机玩玩。
已经好些天没有发脾气的朱温咬牙切齿,指着两个儿子大骂道:“该死的畜牲!那么多排兵布阵你不学,那么多诗经文宗你不学,却好流氓***事,学这些能有十三州之地?”
“不成器的东西,不怕李鸦儿弄死你们?离那些***胚子流氓事情远一些,不然当心你的筋骨!”
朱温骂得口水乱溅,接着就冲着外面暴喝道:“来人!把蒋玄晖和那个叫史太的给寡人抓起来!”
牙兵们兴奋起来,嗷嗷叫着答应了一声,不久就把蒋玄晖和史太给揪进来打跪在地上,不过朱温并没有下令把蒋玄晖和史太砍了,只是让家僮婢女操起家伙打,牙兵们只好眼睁睁看着家僮抢走自己的差事,眼红蒋玄晖和史太今天大出风头的家僮婢女没有给他俩庆幸的机会。
男男女女,轮番上阵,抓起板凳是板凳,拿起扫帚是扫帚,打得蒋玄晖半死不活,打得史太口鼻来血,不过蒋玄晖也不简单,竟然硬挨着没有昏死,史太则是惨叫声震天。
等到打得差不多了,管家才把蒋玄晖和史太的罪状给历数了一遍,留下要他俩小心些的威胁性话语后,就命人把蒋玄晖和史太抬出去扔了,几个要好的家僮把俩人扶回了厢房。
大和殿内,朱温还在教子。
拿着一根马鞭,对准朱友珪脑袋,劈头盖脸乱抽,边打边骂娘,朱友珪满脸乌青,但嘴上就是不肯服软,朱温见状也不停手,小儿子朱友贞想为哥哥求情,却没那个胆子开口。
大殿转角处,一个黑发垂肩的温柔女子跑进来,绿衣黑裳,红唇夺目,眼神清澈好看,是个丰满的美人。
“住手!”
女子厉声大喝,猛然推开正在施暴的朱温,一把将朱友珪揪到身后护住,质问道:“朱友珪玩世不恭,的确该罚,但略施惩戒以作警钟就够了,你要活活把他打死吗!”
这是朱温嫡长女朱令雅,她本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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