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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十镇节帅也入住了藩镇大院,皇帝对他们很是优待,日日赏赐不断,这些小镇节度使别无他法,只能整日宴饮,自暴自弃。
这天,一群金吾卫和宦官押着一群人犯走来,从藩镇大院的街道上走过,住在街口的杨守贞看见了,问带头军官道:“这是谁的家眷?是哪里的藩帅?”
军官答道:“是王建,这些都是蜀地逆贼。”
随行宦官笑嘻嘻道:“许人没出息,净想着造反。”
众太监武士官差听了,都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杨守贞大窘,喏喏连声而退。
队伍再往前走,王建又碰到了一个老熟人,原东川节度使、右卫大将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顾彦朗,他是第一个定居藩镇大院的节度使,看见路过的王建一家,顾彦朗呆住了。
阿父宅里寻常见,梓州堂前几度闻,正是长安好风景,花开时节又逢君,王建也呆了,失声痛哭道:“不从顾公明路,建至于今日!”
《邸报》上登出了王建最好的一句话:“悔之晚矣!”
是夜,大明宫。
顾弘文猫步走进御书房,问高克礼道:“大家安在?”
高克礼点头,顾弘文大喜,小心翼翼退出,回到殿外,冲徒子徒孙们说道:“都听着,把徐唯邺和徐唯默洗剥干净,然后用铺盖卷起来,等我的命令,谁要走了消息,哼!”
“小的们听话,请二祖宗放心!”
顾弘文正得势,走路都是两眼看天,内侍省的大小宦官巴结他还来不及,哪里敢得罪他,听到顾弘文这声冷哼,徒子徒孙都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按照二祖宗的命令行事。
顾弘文带走徐氏姐妹后,把她们藏在了鸳鸯院,姐妹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躲在小黑屋里瑟瑟发抖,听到院外响起的说笑声,徐唯邺去看,却是一群打着灯笼的太监找来了。
姐妹俩以为死期将临,当下相对涕泣,不想领头的宦官进来后,看了姐妹俩一眼,却摆手吆喝道:“来呀,捉出去,检查好,洗干净,身上决不能有暗器和虱子,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话音落地,宦官们一拥而上,如抓鸡儿子一般,七手八脚吆喝着把惊恐失语的徐氏姐妹提溜了出去,被一群死太监捉住洗澡,徐氏姐妹哪能接受得了,徐唯默就像一只炸了毛的野猫,被毒打了一顿才被强行扒光了衣裳。
检查洗漱完毕后,太监们给徐氏姐妹梳好发髻,穿上华贵的新衣裳,画上胭脂水粉口红,戴上首饰,然后用铺盖把哭哭啼啼的姐妹俩裹得严严实实,如同搬东西一般扛出鸳鸯院。
及至含元殿,顾弘文喜道:“且等住,我去去就来。”
御书房,高克礼侍立,李晔正在批阅奏章,河东又出事了,李克用击败孟迁,夺取邢洺磁三州,又命安金俊北上云州攻打赫连铎,李匡威出兵救援,双方在蔚州大战,河东惨败,朱全忠、李匡威、赫连铎趁机上表请伐李克用。
朱全忠在奏章末尾如是道:“先帝再幸兴元,沙陀之罪,李克用骄横,终为国患,请因新败,臣与河北三镇及臣所镇汴滑河阳之兵平定太原,愿朝廷命重臣一人都总戎事。”
看完三人的进奏章,李晔陷入沉思。
无论是鉴于历史上的结果,还是出于和李克用的关系,李晔都不会答应三人的请求,但问题在于,赫连铎、李匡威、朱全忠皆非善类,如果他们铁了心要打,李晔只能干瞪眼。
战争的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这是现实情况。
那该怎么办?
如果朱全忠、李匡威、赫连铎出兵,朝廷就面临着站队的难题,站李克用,会交恶中原藩镇,站朱全忠,会得罪河东、河中、河西、义武、昭义,骑墙观看,双方都会不满。
作为女婿,岳父受欺负了,女婿就得站出来说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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