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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刺史葛佐,帮助葛佐攻打杨守亮,葛佐吃败仗后,符道昭又投靠了李茂贞。岐州被破后,符道昭率部缴械列队,於城门口跪迎王师入城。
由此可见,符道昭虽谈不上是三姓家奴,但墙头草的名字是跑不了的。
寄了,不想打了,点了!
第二个难题的第二个问题,这支骑兵的职能是什么?
像南衙十六卫那样作为一种兵役制度,还是像神策军那样作为卫戍中央的形式武装,或者像新设御马监四大营那样交给宦官统领?
不,这三种形式都不是李晔想要的结果。
无论是南军还是北军,李晔都不能亲自统率,在君权神授的理论支持下,李晔必须保持皇帝的神性和不可直视,皇帝的身份是李晔最大的底气。
自降身份跟一群武夫混在一起,不光朝臣反对,藩帅也会更加的藐视皇帝,历代大一统王朝,除了开国皇帝就没几个亲自练兵并且带兵上阵打仗的,倒也出了那么几个鬼才,永为后世笑料。
赋予宦官兵权,这是李晔基于形势所为。
神策军被李晔移交给了南衙,宦官手中再无兵权,若是将来再发生一起类似泾原兵变的大动乱,李晔自是有人保护,但皇族宗室后妃和内侍省宫人的性命没人保证。
临到大乱,这些人是首先被抛弃的对象。
宦官手中无兵,华州被囚三年就是下场,岐州被囚三年就是下场。这是基于朝堂政治力量对比做出的选择,也是李晔的自我保护措施之一。
虽然朝臣会拿宦官专权甚至弑君的先例来反对,但正史记载中死于宦官之手的唐朝皇帝只有敬宗李湛一人。
永贞内禅虽有俱文珍权重的原因,但根据永贞革新的内容和当时的朝廷政治力量对比以及李诵的储君生涯,要说这中间没有太子党的功劳,李晔是不信的。
至于后世猜想的,李诵是被宪宗和宦官合谋致死,这说法也站不住脚跟,父子二人的关系一直很融洽,而且李诵当时已无复位可能,宪宗没有弑父的理由。
至于宪宗,他的死一直都存在争议。
《旧唐书·宪宗本纪》记载:“元和正月庚子,是夕,上崩于大明宫之中和殿。时以暴崩,皆言内官陈弘志弑逆,史氏讳而不书。”
《资治通鉴·唐七》记载:“上服金丹,多躁怒,左右宦官往往获罪,有死者,人人自危;庚子,暴崩于中和殿。时人皆言内常侍陈弘志弑逆,其党类讳之,不敢讨贼,但云药发,外人莫能明也。”
成书于后晋时期的旧唐书说讳而不书,那说明唐实录根本没有记载宪宗是怎么死的,但蹊跷的地方又来了,同样是旧唐书的说法。
旧唐书文宗本纪说,大和九年九月癸亥,令内养齐抱真,将杖于青泥驿,决杀前襄州监军陈弘志,以有弑逆之罪也。旧唐书皇甫鎛传说,宪宗服柳泌药,日益烦躁,喜怒不常,内官惧非罪见戮,遂为弑逆。
两种说法前后不一,但撰写文宗本纪和皇甫鎛传显然很倾向这件事是宦官陈弘志干的,那么问题来了,陈弘志弑君动机是什么?这段话给出的理由太牵强了。
吐突承璀和仇士良这些人又不是傻子,他们凭什么要让陈弘志杀害宪宗,况且宪宗不喜太子是都众所周知的,李恒害怕自己被废,也曾在宪宗病重前问计于舅舅郭钊,但郭钊说你只须克尽孝谨之心,其他的事你不要担心。
由此可见,外戚一党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宪宗死讯传出。
宪宗的正妻是郭子仪孙女,宪宗一直防着郭家,所以一直没有让她让当皇后,当然也没敢让别的女人当皇后,而是让郭子仪的孙女以贵妃的身份稳坐后宫头把交椅。藲夿尛裞網
在宪宗忌惮外戚的情况下,李恒的储君之位并不稳当,而且宪宗还表示看好另一个儿子,偏偏宪宗的头号亲信宦官更是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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