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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太飘了!
文采再好,也不能乱写!
个别学子摇摇头:田豫津这下基本废了!一个反诗案,就足可以把田豫津以后的仕途,给打上一个问号了!无论最终定性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会随着时间变化。
没有几个学子愿意赌这个!
毕竟,又不是人人都是宋国公一家!
人家宋国公一家被举报谋反快一年了,皇帝都不敢判!因为宋家真有能力造反……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可没那个实力!
万一田豫津以后出事,被定了谋反,当天都能被砍成八块喂狗……
谁要和田豫津走的近,没准也得倒霉!所以很多世家子弟,当机立断,心中和田豫津彻底做个割舍。
蔚僚听的众多同窗七嘴八舌的询问,无奈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但是我知道,官差来书院拘人,必先通知院长。可是各位可曾见院长蒋济蒋先生出来?”
众多学子集体失神:院长蒋济确实在学院,且未出来!
那么……
这件事就很确定了!
田豫津的弟弟真的是纵火杀人的凶手!!!
而且院长也认为田豫津的那首冬日卖炭翁的诗歌,也确实有反诗的可能!
若不然,以文华书院院长蒋济对田豫津的照顾和喜爱,自然一定是拼命阻挡官差将田豫津带走的!因为田豫津一旦被带走,以后就说不明白这件事了。
所有人都会知道,田豫津有个杀人犯的弟弟!而且田豫津疑似做过反诗!
众多学子在懵逼中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曾经仰望的寒门翘楚,竟然……
突然一名学子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田豫津的母亲被锦衣卫带走了,说是她偷了临安侯夫人宋夫人的御赐之物。后来虽然被无罪释放,说是田豫津的母亲误买的,但是我当时就怀疑,田豫津一个寒门子弟,她母亲怎么可能买的起那么贵的物件!
这次田豫津的弟弟又去临安侯府纵火杀人,难不成……”
“对呀!我也想起来了!刚刚田豫津说他是临安侯田儒庚的侄儿,那可是侯爷!他怎么平时总说自己是寒门学子?我等被他骗了呀!哪个寒门学子有一个侯爷的叔父的?我父亲就是个种地的……”
“你要这么说,这事太奇怪了!田豫津是临安侯的侄儿,那他母亲就是临安侯的嫂嫂,起码是远房的嫂嫂!可是宋家向来有清誉,临安侯夫人乃是宋国公府二小姐,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嫂嫂和侄儿下手?除非,这一切是真的!”
“天呀!那且不是咱们的京城才子田豫津的母亲是贼,弟弟是杀人犯,他自己做反诗……这家人……好可怕呀!对了,我听说他还有个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妹妹……”
“住口。”文华书院的院长鸿胪寺侍郎蒋济走了出来,打断了学子们的讨论:“圣人云: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你等不可私下讨论同窗。”
“学生知道了。”众多学子这才散开。
待院长走后,文华书院的学子又聚在了一起,议论纷纷。
“院长偏心!不让我等说话。我们文人有文人的风骨,他岂能管住我等的嘴!”
蔚僚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本不想说,前段时间,我正好路过宣平侯府,田豫津和宣平侯的嫡女许婵芳结亲。各位可知许婵芳的为人?”
许婵芳作为京城第一***,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众多学子立刻大惊失色:“什么?田豫津的未婚妻是许婵芳?真是丢了我等寒门学子的脸面!!!”
“我呸!那种破烂货!还有人要!真特么丢我们文人的脸!他田豫津不要脸!我还要呢!我发誓,我现在开始和田豫津割袍断义!老死不相识!这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要娶那个***!!!”
“有辱斯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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