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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面前纵容错误,就是重大失职了。
“Tina是一孕傻三年么,自己昏头,手底下的人竟也这么不着调。”孙慷拿出手机对她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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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珏没说话,出去了。
他再不走,店里的人怕是拘谨得不能呼吸了。孙慷紧随其后,不忘对其中一个店员做手势:把咖啡收了。
周珏在车里看完了邮件,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编辑了红圈,发送出去,还有一个附件。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先是道歉:“Enzo,对不起。”
周珏说:“我不需要道歉。”
“Enzo,我觉得不是原则性问题就不用太在意。”对方很是为难,说:“邀请函在一周前就发出去了,现在通知不要来了,太得罪人了。”
“这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周珏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要看到你为ar工作的敏感度,谨防对方以此次活动为自己的言行做背书,任媒体大做文章,如果没有意识到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那你不适合这份工作。”
孙慷坐在副驾驶,根本不敢从后视镜里看周珏的脸色。
他稍稍换了个姿势,也换了个称呼,“老板,现在去哪?”
“你可以下班了。”周珏头也不抬地道,他晚上还有个场合要出席,现在回去换衣服。
“好的。”
孙慷平静地说了着两个字,心中却还是忐忑。
他跟周珏一个月,仍没有摸清他的脾气。这个新老板没有因为初来乍到而讨好下属,看来是不怕得罪人的,搞不好自己哪天也要因为一点小错误被开。
打工人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