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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清冷权臣后,他日渐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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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男子体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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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郎面上不显,然而手一滑,险些拿不动筷,显然震惊难掩。

    另一个当事人从容一些,可他惯来如此,看不出情绪,似乎毫不关心。

    毫不关心,所以也并未给出答复。

    华容公主笑出声来,“我就开个玩笑,你二人怎反应这般大?好了。我后面的提议作数。玄真洞里有许多藏书,嗣音,你确实可以过来。”

    荀七郎作的曲,指法繁复,变音许多,一般人学不来。林嗣音幼时学会,一记就是这么多年,显然有天赋在。华容公主弹不了琴,但乐意指点一二。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华容公主平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年轻时潇洒,人到中年,身边人渐渐离开,也开始羡慕旁人儿孙满堂。可她这得罪人的性子,与这么多人打交道,最终能说上话的,只有晏洵这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义侄。

    林嗣音捋平衣袖,遮住白皙皓腕:“多谢洞主。”

    她又留在玄真洞,与华容公主说了一会话。

    夜色渐深,窗外的雨终于有了停歇的意思。华容公主本想让林嗣音就在玄真洞住下,林嗣音以侍女还在等候为由,主动提出离去,她便没有强留,而是让晏洵送她。

    从玄真洞到东侧厢房,有一段步行距离。山上气温低,林嗣音落后晏洵几步,忍不住把衣衫系紧。

    她今日穿着杏色交领上衣,素净淡雅的颜色,一如她给人的印象。这样的领口遮不住风,她拢着衣襟,月光清清冷冷,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

    一见外袍披在她身上,有观中清冷的檀木香气。

    林嗣音抬眸,深浓的夜幕遮去晏洵的神情,他问:“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冷,我无碍,很快就到厢房了。”

    她在他面前总是如此,嗓音带怯,眸光闪烁,回避与他对视。这样的反应,晏洵并不陌生,许多人也如她这样怕他。

    他的嗓音无端地有些沉:“你身上怎么回事?”

    雨彻底停了。

    林嗣音似是一惊,慢慢松开抓住衣襟的手。细细密密的红痕,浮现在胸口与手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尤显狰狞。

    “我,”她吞吞吐吐,“一吃豆腐,就会起这种红疹。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那碟香煎豆腐,小半份都到了她碗里。

    晏洵知道有些人体质特殊,吃不得一些食物,轻则长红疹,重则呼吸困难,甚至突发死亡。她一身红疹,却管这叫“不碍事”?

    他的眼眸沉如浓墨:“我去请大夫。”

    “不要,表兄!”

    林嗣音的反应出乎他意料,她的语气急促,美眸盛着哀求:“表兄……我很快就会好。求求你,我不想惊动其他人。”

    晏洵忽然读懂了她的话外之意。

    自幼养在外面的女儿,忽然被接到陌生的地方,她与双亲并不亲近,甚至称得上有些隔阂。孱弱多病的身体不是她的保护伞,更像她的催命符,让她总无法与旁人交心。

    晏大夫人、华容公主,都是她生命中少有的善意。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身体麻烦,而遭到嫌弃。

    所以她不敢拒绝,也不敢让旁人发现她的异样。

    心头涌上烦闷,晏洵很难形容这种情绪,也不知它从何而来。他应该气她的软弱隐忍,心里的声音告诉他,林嗣音是什么性格,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无心关注别人的人生。

    在晏洵的沉默中,林嗣音垂眸整理衣襟,把那件属于男子的宽大外袍披好,遮住身上痕迹。苍白娇弱的身体,像滂沱大雨中,一株不堪催折的花。

    她的嗓音淡下几分,无声收拾好自己的狼狈:“前面的路我认得,谢表兄送我。”

    晏洵漠然,淡嗯一声。

    几个婢女一直在等林嗣音回来。

    她独自进了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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