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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嗯了一声。旋即,她又抬眸轻叹:“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吃那药丸?他这是何苦呢?”
陈宾一身青色长衣站在廊柱后头,眼含无奈道:“您冰雪聪明,难道猜不透五爷的心意吗?他这是自责啊。当着大皇子的面,他不好出言直接回护您,加之本就有人对您凤命之事心存疑窦,他更不能推辞。不能推辞,不代表他心里舒坦。如今用了这两枚药丸,正是他想通过亲身体会这腹痛之苦的法子来惩罚自己,以让您解气,让您心中舒服一些啊。”
眼瞧着李知意陷入思索,陈宾再度喟叹道:“我与五爷都知道皇子妃您过得不易。可五爷的不容易只会比您多,不会比您少。甚至可以说,那荣登大宝的路上,是一步一个坎,一步比一步艰辛。作为五爷的枕边人,若是您再不心疼五爷一些,那又有谁能心疼他呢?”
前院的合欢花被风吹来,打着旋儿落在李知意的发梢,恰好被那乌黑的云鬓托起,为佳人增添了几抹粉丽温柔。
半晌,陈宾才听见那花下少女轻声说了一句。“夫妻自然是要共甘共苦的。”
他长舒了一口气,点点头道:“是啊。”
二人说着话,齐齐透过窗子看向榻上的英俊男子。祁渊依然痛得满头大汗,只是他神色坚定如常,绝不肯露出半点屈弱的意思来。
“五爷……是很好的人呐。”陈宾低声叹着,顺便竖起了耳朵。
“是吧。”少女果然轻声应了。语气虽有不坚定,但显然已不复进门时的恼火了。
送走了李知意,又嘱咐小厮几句,陈宾这才转身进了祁渊的卧房。
“如何?”祁渊本打算起身,不想那腹痛又一阵袭来,害得他又重重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