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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早晨,天空下起了细雨,不紧不慢没完没了。下雨刮风,干活的歇工。砖窑上自然也开不工,因昨天的事我心情挺郁闷。我穿了个背心,拿了把雨伞在村外的枣树林摘不算太红,但有了甜味的红枣吃。
爸爸他明天就要来了?这是回荡在我们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爸爸的到来,可以说是喜,也是悲。喜的是我们日夜思盼的亲人,终于可以见面了。悲的是我们不知道该用何种方法去面对爸爸。
端木徳禹笑笑,也很头疼,谁能想到徐子智那样的人物也没有磨了他这个妹妹的性子:“是不是没有办法想象闹的你京中满城风雨的人只是一个孩子。”他妹妹才十五岁,可不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