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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方二公子在这场刺杀之中,忽然展露了方家底蕴的一角,却也让他们生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与担忧,毕竟这行刺是发生在柳湖城,若是方家不肯罢休,硬要查个明白,那么他们身为柳湖城一域两方势力的首领,又会面临怎样的压力?
失控了
他们忽然生出了一种极无奈的感觉!
此前不去插手那行刺之事,直到现在,他们也觉得是对的。
可行刺之事出现后,他们又发现,无论自己插不插手,都无法摆脱这件事的影响!
能怎么办?
这时候他们分明可以再入方府,想必方家的管家不敢拦着自己两人,仍然可以在方家二老与方二公子面前,嘘寒问暖,仍然可以在做过了这些表面功夫之后,将一切理由找足,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是如今,他们硬是不敢去这么做,只因担心触怒了方二公子
那柳湖城的异象,那两只石狮子,已经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方家或许真的快亡了,但想拉个垫背的,一点难度也没有。
哈哈,我就说那些人都是吃醋多了酸的,见天的说什么方家没了顶梁柱要完了,二公子受伤了不能修炼了啥的,现在可都老实了吧,咱与方家做了这么多年街坊,就没见方家欺负过人,就那后院墙上的木瓜,我家哪天想去吃了就摘一个,方家人都从来不说啥
就是,平素里一个个说这说那,现在可都老实了吧?
后院木瓜长哪了,我回头也去摘一个
前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喝的醉熏熏的,被自家婆娘拿菜刀威胁着回去了,一个个的极是尽兴,方家二公子今个儿在街上大展神威,可不仅仅杀出了方家的威风,便是他们这些街坊四邻也都跟着沾面子,以前他们一说是方家的邻居,没人敢惹,以后估计也没人敢惹了。
只是与外院的兴高采烈不同,内院里的那桌酒,却始终有些热烈不起来。
饶是方家老爷与夫人殷勤的劝酒,饶是方家厨娘不停的将各种平素罕见的美味佳肴端上桌来,但是大家劝酒便饮,劝菜便夹,可是每个人的脸上,却始终都还有些不快之色。
方方二公子,我也是今儿个才知道,原来你
鹤真章想活络一下气氛,端着酒叹道:原来你这本事,比我们要大的多
我这一身的本领,都是借来的,不算得自己修为!
方寸端了酒杯,笑道:倒是听闻方二有难,诸位能够赶来相助,这份情义,方寸是记下了,这一杯酒,我再敬曲老先生,曲家妹子,还有诸位书院的高窗高义,来,饮尽
诸人闻言,便都举起了杯,只是神色略有些感慨。
要是早知道你那时候根本不在马车里面,我们就不来了
聂全也闷闷的,无奈的挠头。
我在不在马车里不重要,诸位来与不来,方才重要
方寸笑着,斟酒,道:再来一杯!
哼!
脾气最大的曲老先生,却是重重放下了酒杯,怒哼一声,道:我们不过是些闲云野鹤,未学成的学子,来与不来,又有什么要紧,倒是那书院与城守,分明便在左近,听得此等凶事,居然一个来得都没有,如今这世道,居然都已变成了这等烂到根子里的局面了么?
听得此言,孟知雪等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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