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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
鸾婵抿嘴，她说：“宁上将不该把这东西带回来的。”
宁无垠喘着气说：“对未知的东西当然要有所了解，这是人类应该探索的东西。”
“是这力量灭了虫族的？”
众人一听虫族被灭了，一个个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虫族被灭了？这听上去就不太靠谱。
鸾婵颔首，她的答案完全在宁无垠的意料之中，或许也就只有这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出这么恐怖的事情。
“那出手的是谁？”宁无垠追问。
鸾婵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星际副本，应该都是无神论者吧？
“不方便回答？”宁无垠又问。
众人都期待的看向鸾婵，到底是谁那么牛逼能在一晚上灭了虫族？
或许只有神才能办到吧？
一夜之间灭了整个种族那已经不是人类能拥有的能力了。
鸾婵点头。
“你应该明白关于这件事你必须得给出一个交代。给全联邦帝国人民的交代。”如果没有一个说法，那么会人心惶惶的。
“而且这个力量，很邪恶。”宁无垠又说。
在固有的思想中，撒旦的力量的确是邪恶的，可是邪恶和正义是谁定义的？是神？还是人？
当然，现在也不是正义力量是邪恶还是正义的时候。
“或许，这是神明显灵呢？”她说。
宁无垠：“……”我看起来很好骗？
拜托，我是无神论者。
“宁上将不会以为我有这个能力在一息之间灭了整个虫族吧？”
宁无垠敏锐的抓住重点，“一息之间？”
鸾婵点头。
“的确是一息之间。”
宁无垠震惊的同时想到那整齐划一的伤口，好像说得通了。
不仅仅是宁无垠，除了鸾婵，乔安歌和金算盘之外所有人心里的震撼无以言表。
本来以为是一夜之间，一夜之间灭了整个种族都已经很令人震撼的事情了，可她刚刚说什么？
她说的是一息之间。
众人都觉得自己快不能理解“一息之间”这个词了。
“一息之间？”宁野用胳膊肘撞了撞鸾婵，怀疑的说：“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鸾婵摇头，“一点不夸张。”如果是你巅峰时期一样能做到，小莲花~
“那这是什么力量？尸骨不能保存了吗？”宁无垠又问。
鸾婵说道：“煞气，你也可以理解为魔气。至于怎么我也不知道。”
当然知道，但是不能说。
暴露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