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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还指了指街上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好戏开锣。”鸾婵翘起嘴角。
两个人回了房间,不多时青竹传来消息,“主子,夫人,余知州来了。”
余德义被青竹引到楼上,房门被关上,余德义诚惶诚恐的对莲烬行礼,“不知平阳侯驾临,下官万死。”
莲烬喝着茶,淡淡说:“余知州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一介富商罢了,和平阳侯有什么关系?”
余德义眼珠子一转,立即笑着说:“是是是,荣公子说的极是。”
“我等到商州已经快十日了,余知州现在才知道?”莲烬又问。
余德义满脸惭愧,身体也是佝偻着,“荣公子,下官惭愧啊,的确是才知道,如果下官早知道的话一定会去城门接几位的。”
他当然不是现在才知道,大皇子早就和自己说了,不然那他怎么会认得出传闻中的平阳侯?
至于为什么不来见人?那不是大皇子说的吗?
“原来如此。”莲烬似乎恍然大悟,他又说:“知州大人,我们家三弟见商州有诸多难民,不知道这难民从何而来?”
“这……”余德义颇为犹豫,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这您也是知道商州附近有许多土匪,那些村民都是被土匪抢劫了村子才流落到附近的。”余德义说。
“真的只是这样吗?”莲烬意味深长的问。
“是这样,是这样。”余德义连连说道,好像生怕某些事情被莲烬知道一样。
“既然如此那余知州怎么不管难民?”莲烬又问。
余德义心里发虚,这明明是个双十青年,怎么说话这么有压迫力?
他有些顶不住啊,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来。
“这……”
余德义的话还没说出来,莲烬就说道:“既然余知州说不出来,那我也不追究了。”
余德义闻言大大松了一口气,但是莲烬会就这么放过他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茶盏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余德义的心上,他心头一跳,怂的要命。
莲烬嗤笑,这么怂的人怎么敢运那么多军货去京城的?
“余知州还是派些粮食下来吧,你也知道二公子和三公子都在商州,二公子或许不管事,但是三公子十分关心民生大计,他要是写一封信去京城……你说你会有什么下场?”
听到这里,余德义更怂了,他连连说:“是是是,下官知道,下官这就去办。”
“如果让我知道你手下的人欺压百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余德义连连保证。
“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莲烬摆摆手。
余德义赶忙离开,在离开了莲烬视线之后他感觉自己终于是活了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怎么就有这么强劲的压迫力,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杀气,总叫他心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