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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笑着道:“我们等等有一场对场戏,我们先对一下戏吧。”
舒年脸上挂着淡笑,将热饮放到一旁,拿出台词,认真的和她对戏。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饶是舒年一下戏就往家里赶,到家时,也已经很晚了。
她将钥匙放在玄关处,看着没有一丝灯光的客厅和厨房,心想,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想到这里,一贯清冷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落寞。
脱下大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顺势按下了灯。
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的西装撞入她的眼眸,低头一看,那一双昂贵的皮鞋正放在一旁。
他,还没有走。
舒年找遍了所有的房间,终于在书房找到了他。
橘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在他认真工作的脸上泛起一丝柔和。
她伸出手,敲了敲门。
“你回来了。”江一抬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子,伸手将正在开着视频会议的笔记本合上。
她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在他面前坐下:“还很忙吗?”
“不忙。”江一眸中带着笑意,站起身道:“走吧,去吃饭。”
“你还没有吃?”她惊讶的问道。
“等你。”江一轻笑道。
两人坐到一起,慢慢的吃起了饭。
而余浅浅那边就没有这么安宁了,岁岁已经七个月了,正是闹腾的时候。
就如同现在,他坐在地毯上,拿着遥控器,对着女孩摇手。
余浅浅顿时心就被融化了,忍不住想要去抱抱摸摸。
“妈。”
女孩抬起头和司漠对视一眼,两人都愣在原地。
“他会叫妈了诶,司漠。”余浅浅抱着岁岁,逗着他:“岁岁,再叫一声。”
“妈。”
余浅浅抱着岁岁亲了一口,一家三口又玩了会。
随后,等岁岁睡了之后,余浅浅就拿出之前没看完的剧本接着看。
[也是因为这样,皇后才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把自己囚禁在西宫吧。
他垂下眼眸,遮住眸底的冷意,走进屋内。
贵妃榻上的余婳染睡得很沉,直到天黑了才醒了过来。
她坐在榻上,迷迷糊糊的好像记得梦中有个白胡子老头往她手里塞了一包种子,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连忙低下头查看,却没想到手上真的握着一包种子,连忙拆开,是独活!
可祛风除湿,通痹止痛。对风寒湿痹,腰膝疼痛都有用。
余婳染摸了摸自己身上这件薄薄的宫女服,总感觉自己有一天可以用上这独活。
她抬头看向窗边,却发现坐在那里的沅怀瑾不见了,便连忙起身去寻。
才一起身,就看见了床幔后的身影。
于是松了一口气,走到屋外,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种下这些种子。
门一打开,就撞见了中午来送饭的宫女。
“殿下可醒了?”宫女将食盒递给她,便径直往床幔后走去。
看着床上的人影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转身道:“殿下一整日都没醒?”
“午膳后醒过一次,但又睡回去了。”
“烧可退了?”宫女问道。
余婳染摇了摇头:“没有。”
“恩,好好照顾殿下。”宫女往门口走去,嘴角上扬,轻蔑又不屑的道:“既然殿下没醒,想来这么多菜也是浪费。”
宫女转回身,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来一碗咸菜和小米粥。
“这……”
“恩?”
余婳染本想开口,可又碍于这是在皇宫里,这具身体又只有八岁,虚弱的不行,人家一根手指头她就得趴下,这才没有再开口。
“哦,对了。殿下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又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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