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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摊老板没有慌。
这人一看就是老江湖了，早就防着这种事情。
“行。反正这个东西都是看运气的，你要是运气好，猜中了，我赔你三十就是了。”
老沈递过去十块钱。
地摊老板笑呵呵地收下了。
这就是白捡的。
老沈看了看三个碗，犹豫再三，最后把右边的碗打开了。
小棉花球。
“哈哈，赢了！”
老沈激动地笑了出来。
地摊老板瞬间目瞪口呆。
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简直不敢相信这个。
我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这把是老沈出千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棉花球，和地摊老板的那种是一样的。
他把小棉花球藏在手里。
趁着去打开碗的时候，给放到碗下面了。
他这种身份的人，降维打击，地摊老板当然看不出来。
“赔钱赔钱！”
地摊老板只得认栽，赔了老沈三十块。
老沈拿了钱，乐呵呵地起身就走，把地摊老板给气得不行。
本来还以为白捡十块钱。
这下反而赔了二十，亏大了。
老沈起身就看到了我，笑着问道。
“这么巧？”
“你对这些把戏也感兴趣？”
“千术，千奇百怪。不要仅限于正规教学，偶尔也要看看野路子。这样，才能博采众长，强大自己。这二十块钱是赢来的，那边坐坐，我请你吃凉糕。”
老沈带我去了一家小店。
凉糕，是一种川蜀地区很有名的甜食。
用米浆熬制而成的，白白嫩嫩，配上红糖水，冰凉可口，味道很不错。
“老沈，你和江菲儿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和菲儿走得近。你是皇爷的徒弟，要是想追她，我没有意见。”
“听你这口气，像是江菲儿的长辈。可是，她怎么不认识你呢？”
老沈忽然停顿了一下。
稍作思考，他才说。
“我是她的……远房亲戚。”
他在中间故意停顿一下，仿佛有着难言之隐。
我听出他的意思，就换了个问题。
“那你上次去她的赌场，就是想检验一下，她赌场里那些明灯和暗灯的水平？”
“差不多吧。”
“搞不懂。你要真得关心她，怕老千去她的赌场搞事情，导致她遭受损失，干嘛不自己坐镇呢？我相信，凭你的本事，肯定没人敢在那里撒野。”
老沈呵呵笑了笑。
“我要是待在那里，手会痒的。所以，还是离远点得好。”
“难道远离赌场，你的手就不痒了吗？”
我指的是上次去老王那里吃干锅。
老沈都随身带着骰子，还让我摇，他来猜。
赌，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了。
这辈子都戒不掉。
老沈知道我在说什么，就没好意思地呵呵笑了起来。
他这个人太神秘了。
更奇怪的是，连皇爷也不肯告诉我，老沈的真实身份。
不过，从皇爷的口气来看，老沈不会害我，这样我就放心很多。
把凉糕吃完后，老沈放下了调羹。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