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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皆非完人,但你我都知好歹。”谢玄英诚恳地说,“修行是一生之,你我互为明鉴,诚意正心,定不沦落到相两相厌的地步。”
空气一片寂静。
她许久没有说话,可谢玄英着枕畔缓慢的呼吸,知道她能理解他的意思,也知道,她一定在思考他的话。
他安静地等待着。
果不其然,她开了:“你说得,你……照出了我的傲慢。”
之前,她多次提醒自己,不要这个界低头——不要因为这里的女『性』都依赖父兄,就丢掉独立的人格,也不要因为自己遍鳞伤,就去伤害别人。
但傲慢是什么呢?
是她一直以为,他是不可能理解她的。
然而,真是如此吗?
人的善念,自古有之,人的恶念,今人一样。
他是平等的。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傲慢。”她涩声道,“我以为你不懂我的。”
是的,也许他不懂马列,不知道婚姻代表的压迫,可他理解她的顾虑,谅她的警惕。
哪怕他不能百分之百的理解她,百分也是了不起的。
再说了,纵然是两个现代人,接受过同样的教育,拥有同样的文化,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理解方。
可她一直没有这么做过。
我应该早点告诉他的。
程丹若想着,却又非常清楚,此前不可能开这个。
是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是这段时间试探出了信任和安全,是她决定重新去接纳别人,今夜才能慢慢说到这里。
谢玄英亦是道:“从前你我不过相见数面,你不知我,我其实也并不懂你——你只是谨慎惯了,哪里便是傲慢了呢。”
顿了一顿,又道,“非要说的话,是我才。我以为……”他清清嗓子,多有点不好意思,“以为成了亲,你就和我如胶似漆了。”
程丹若有些惊讶,却不奇怪:“这是人之常情。”
侯门家的王孙子,文武兼备,容貌绝,爱慕的人不分男女不限『性』别,觉得所有人都爱上他,实在太正常了。
他是有资格傲气的,连皇帝都这么说过。
“你不嫌弃我吧?”他问。
程丹若:……她的审美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吗?
“没有过。”
“那就好。”他顿时松快,她掖好被角,“今天你也累了,睡吧。”
是啊,今天已经聊得够多了。
她轻轻呼气,合睡觉。
谢玄英枕着手臂,静静注视着她的脸孔。
和丹娘比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幸运:不情愿的婚最终破灭,遇见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又成功将她娶门。
他无比确信,自己娶到了最好的妻子。
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让她觉得,平生最幸之,就是嫁他为妻。
丹娘……丹娘。
一夜无话。
次日。
程丹若把白瓷鱼缸放在了窗台上,里面两尾小金鱼游来游去。
她着鱼儿欢快地绕圈,心想:以鱼为鉴,多多读书。
不能输他啊。
今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
过了十六,年就算过了大半。
程丹若一直在等的消息,也有了后续。
安民堂辗转托人,递话来,想问问她能不能卖大蒜胶丸的方子。
三家只有一家,当然让人失望,但仔细想想,济堂名医多,更倚仗大夫凭病情开方,不在意新『药』也正常,至于仁爱堂,恐怕是打算直接从惠元寺下手,偷学仿制的算盘,没有动静也不意外。
一家也好。
安民堂『药』方多,传播起来也方便。
程丹若同意见人,就在谢玄英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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