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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英道:“这倒不难,你想卖谁家?”他思索道,“京名大夫都在几家大『药』铺坐馆,安民堂、济世堂、仁爱堂……这三家口碑最佳,你可选其一。”
程丹若说:“我都要。”
他顿住:“又是一两银子?”
“好『药』不该是一家之物。”她说,“再说,制备过程并不难,心人想学,总是学得到,不如尽快投入实用,再控制一下价格。”
这是她东西,谢玄英自然由她做主:“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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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安民堂。
一个穿着棉衣皂靴小厮走进来,张打量。
在打扫『药』柜伙计一瞧,对衣着整洁,眼神灵动,背却微微佝偻着,进门习惯『性』掸了掸衣角,蹭掉鞋底浮灰,马上判断出是大户人家家丁。
“您什么儿?”伙计扬起笑脸,“大过年,大夫不在,配『药』,『药』我瞧瞧。”
小厮问:“胶丸没?”
伙计奇怪:“什么胶?阿胶?”
“不是,咱们主人在惠元寺得了一新『药』,叫什么胶丸。”小厮比划,“这么大一颗,治腹痛、泄泻极灵,你们这儿可?”
伙计说:“这倒是没听过,若是伤酒泄泻,配副理中汤如何?平胃散也。”
小厮摆摆手:“主人家不耐吃苦『药』汁子,那胶丸『色』味,吞服就好。我家少爷不南下,也想路上备些用,你们若没,我去别家问问。”
伙计稀奇:“怎么,这胶丸能治肠胃,还能管肺?”
“可不是,若不然遣我到处问呢。”小厮唠嗑两句,没久留,拱拱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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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六,济世堂。
大过年,生病不吉利,许人能熬就熬,可总熬不住。
一个满大汗中年男子,就在和『药』铺伙计说:“张大夫呢?快随我去家一趟,我爹昨儿咳血了,这可怎生是好?”
伙计认得他,很同情,但说:“张大夫乡下老家去了。以吃『药』如何,再抓两副试试?”
中年男子愁眉苦脸:“还,可刚喝下去就吐了出来,还是咳得厉害,整晚都睡不着。”
伙计没法子,只能说:“过了初八再来吧。”
这时,进来一个衣着整洁小厮,他打探说:“我家小姐得了百咳,想找一副『药』吃。”
掌柜走出来问:“子没?”
“没,『药』带来了。”小厮掏出纸包,展开,面是一粒淡黄『色』胶丸,“两吃了甚好,可惜就剩一粒,太太叫我来问问,贵店可这『药』?”
掌柜拿起来瞧瞧,皱眉:“这是什么『药』?我未见过。”
细细闻了闻,“大蒜味道。”
“是惠元寺丈舍,说是新『药』,治肺病最好。”小厮问,“若没,我上别家去问问。”
旁边中年男子听了,立即问:“惠元寺『药』?治咳嗽好使吗?”
“我虽不懂『药』理,但咳嗽也各式各样,你这样问,我怎答得上来?”小厮小心收好纸包,随口道,“你若要,就去寺讨两颗试试。”
中年男人犹豫了。
大夫不在,开『药』也不知道开什么,不如去惠元寺碰碰运气,就算要不到,在山下讨些灵水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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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七,仁爱堂。
一个穿绸缎男人走了进来,张口就是南音:“掌柜在不在?”
掌柜抬起眼皮,瞧见他绸缎衣裳和玉佩,才略略『色』:“阁下是?”
“这你不用管。”来人趾高气昂,随手掏出二两银子,“做笔买卖,我瞧瞧这是什么『药』。”
二两银子不,但也够叫一桌中等席面。好年节没什么生意,掌柜闲着也是闲着,乐得挣个外快:“什么东西?”
男人掏出一个瓷瓶,从面倒出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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