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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心神,因而平日里看上去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生平第一次在意一个人,原本还想着?两家长辈已?经通过气,这门亲事大差不离,应该是跑不掉。
“姜五,这婚姻之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我父母疼我,必不会不顾我的意愿。”姜姒福了福身,道:“易公子,谢谢抬爱,但我们?应该无缘。”
说完,她转身就走。
易鹊少年意气,一时热血上头,不管不顾拉住了她的胳膊。
“姜五,我……我……”
“你小子你什么你!”
随着?这一声,他被人大力扯开。
一看来人是沈溯,他刚冒出?头的怒火就灭了,“沈郡王,我…我不是故意唐突姜五的,我就是一时情急……”
“晟小子不在京中,你是不是打量着?没有能?治你的人了?这才几日不见,居然敢当街对姑娘无礼,当真是胆肥了!”沈溯一边说着?,一边提溜着?他走人。
他觉得这个姿势很?难看,也很?狼狈,尤其还是当着?姜姒的面,让他有种?丢脸的感觉。
“沈郡王,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沈溯充耳不闻,拖着?他扬长而去。
不远处,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
很?普通的样式,但却比寻常的马车大了许多。那赶车的车夫目不斜视地?坐着?,模样普通到无论看几眼也让人记不住。
姜姒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因着?一边走路一边想着?事,一时没顾得上看脚下的路,身体刚一歪时,人已?被牢牢地?托住。与此同时,她闻到了熟悉的冷香。
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幽静而浩瀚如星空的眼睛。
是慕容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