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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炳爷的死状,我轻描淡写,并未掺杂过多的个人情绪。
发生这么大的事,炳爷的死被定义为野兽咬伤,尸体早已处理进行下葬。
根据二叔所说,我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之久。
“二叔,我爸呢?”
醒来几个小时,却不见父亲。
“你爸在外省,还没回来,不过你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知道。”二叔回答道。
我就纳闷了,父亲当农民在村里种地这么多年,他能有啥事情在外省待这么久?
我差点被弄死,父亲怎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但我没有过多的怀疑,因为我的怀疑心全都放在二叔身上。
他究竟是不是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