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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莳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久久的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聂烬泽进了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说，“你说你是何必呢。”
“我不这么做的话，万一温砚琛知道温炽有个私生子流落在外，到时候可能情况又会不一样。与其那么被动，还不如直接把孩子给温炽。让他自己来保护小太阳。”
姜莳嘴上这么说，其实眼泪已经无声地流了下来。
聂烬泽看着，终究是叹了口气。
“希望这件事，你自己不后悔。”
——
姜莳回到阙城后，再度联系了鹿斯铭。
接到姜莳电话的鹿斯铭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是问她，“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快结束了？”
姜莳哽咽地应了一声，这才说，“安排我跟马雪琴见一面，有些话我想问问她。”
“你现在在哪？”鹿斯铭问。
姜莳眨了眨眼，一阵莞尔，“在你办公室门口。”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鹿斯铭赶紧去开了门，果然看到姜莳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鹿斯铭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为之一怔。
他真的鲜少见姜莳哭过，也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么哭。
姜莳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直接扑到了鹿斯铭的怀中，一把抱住了他。
“二哥。”
姜莳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渐渐地缓过了身来。
鹿斯铭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说。
只说，今晚见过马雪琴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鹿斯铭眸光微微一暗，也就不多问了。
随后打了电话给申林叫他安排一下晚上跟马雪琴的见面。
下班后，姜莳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人也冷静了下来。
鹿斯铭带着她直接去了马雪琴现在所住的地方。
马雪琴这些天被鹿斯铭安排在别的地方，吃得好，喝的好，压根没操什么心，人也胖了不少。
看到姜莳的时候，她多半是把鹿斯铭当成了姜莳的新男朋友。
“小莳啊，你这男朋友真不错，对我也特别照顾。”马雪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姜莳看着她，面色异常的清冷。
见马雪琴朝她伸来的手，想也没想就直接拍开了。
“你在这边这些天，有些事情想清楚了吗？”姜莳问她，同时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出来。
甩到马雪琴面前的时候，马雪琴明显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认认，照片上的人你还有印象吗？”姜莳抬了抬下巴，以眼神示意她。
马雪琴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鹿斯铭，这才低头看向了桌上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但是像素特别清楚。
马雪琴一张张拿了起来，对比着看了看，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瞬变的那一刻，她猛地将照片拍在了桌面上。
“认出来了？”姜莳自然从她的表情当中看出了点什么东西来。
“不认识。”她矢口否认。
“再好好看看。”姜莳提醒她，“当年我爸被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这个男人跟着我爸一起回来的。是不是他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好好‘处理"我爸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莳，你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非揪着这件事不放呢！”马雪琴避开了姜莳锐利的视线。
这一刻，她心虚的厉害，压根就不敢多看姜莳一眼。
“是我揪着这件事不放吗？”姜莳的声音蓦得拔高了好几度，“小妈，我爸跟你结婚几年，对你、对苏起延不好吗？他没有亏待过你们母子半点，你们倒好，最后直接送他去死了！”
如果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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