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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再多的介绍就没有了。
姜莳听着,不免觉得这种介绍挺简略的,简略的连一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给她。
温砚琛听着,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半点打量姜莳的意思都没说。
甚至于都吝啬地只对姜莳说了个“坐”字,连基本的礼貌用语“请”字都省略了。
这顿饭吃得挺没意思的。
这是姜莳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当然了,她的目的本来就不在这顿饭上。
饭后,温砚琛邀请了聂烬泽去戏楼那边听戏。
温若颜因为一通着急的电话,匆匆离开了朗园,鹿斯铭哪里不知道她是要去什么地方,不过两人订婚前便有言在先,相互打掩护。
因此,鹿斯铭也不得不跟她一道离开了。
姜莳离开花厅后,随着温炽一同去戏楼作陪。
今晚这出戏,依旧是出折子戏。
——《牡丹亭》。
姜莳没那么多文化,自然欣赏不来当中的美妙。
只是那唱折子戏的小花旦怎么看都怎么眼熟。
像极了那个已经去世的温枝枝。
姜莳敛眸,半眯着眼睛靠着温炽听起了戏来,但是很快她就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莳才醒来。
只是睁眼之际,她才注意到坐在她身边的人,不知何时从温炽变成了温砚琛。
姜莳微怔,随后莞尔一笑,“抱歉呀,叔叔。我是不是扰了您的兴致?”
“谈不上。”温砚琛翘着腿,双手十指交叠放在了膝盖上。
整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三件套,腰背挺得直直的,气质这一块,是姜莳从未见过的矜贵与疏离。
难怪,圈里都传,给温炽当老婆,不如给他当后妈。
老男人的魅力,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姜莳眸光亮了亮,这才说,“我今天登门拜访,的确是唐突叔叔了。”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温砚琛这才扭头看向她。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仅凭一眼,姜莳心里蓦得生出了一抹畏惧来。
“叔叔,您也年轻过,也深知‘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吧"。”姜莳说着,不由得想起了那段唱词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这前半句,是他跟温枝枝。
可后半句,生生死死的,就让姜莳忍不住想起了她的养父母来。
一个死在了井里,一个因为工地事故,得不到救治而死。
并且,还都跟温砚琛逃不开干系。
“叔叔。”姜莳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旋即走到了温砚琛的面前,满目真挚地看向温砚琛。
“我对温炽是真心的,希望您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