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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莳见许洛宁不说话，以为她不乐意，顿时失去了一切兴趣。
“行了，您要是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休息了。我累了。”姜莳摆了摆手，示意许洛宁可以带着她的狗走了。
许洛宁起了身，定定地看了一眼姜莳，“你说的，都可以。我也确实得好好培养培养你了。阙城名媛不少，但有我女儿这种姿容的却是独一份的。”
许洛宁不喜姜莳是真，但姜莳的优异却是任何人都不能质疑的。
谁都不行。
许洛宁走后，姜莳浑浑噩噩地躺在了床上。
想起了多年前，被许洛宁用钱砸着离开鹿家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真的差一点就骂出了口，为什么一个母亲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可她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到底还是让她没那么做。
姜莳恍然，半梦半醒当中想起了不少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陡然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就看到温炽站在床边，悄无声息的，吓得她不轻。
温炽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表情也够冷的。
姜莳撑着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确认薛弯弯不在，这才看向他。
“不陪小女朋友了？”姜莳这话问得挺没意思的，问完她自己都觉得别扭。
不过温炽这些天确实挺喜欢用薛弯弯来刺她的。
温炽没有说话，甚至摆出了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样子。
姜莳不是那种爱没事找事的人，他不言明来意，自己也懒得多问。
于是便下床准备去食堂打饭。
鹿斯铭晚上有个酒局，说是会让申林来照顾她。
姜莳婉拒了，甚至觉得明天出院都没关系。
她这么想着，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温炽叫了回来。
“给你熬了粥。”
姜莳立在了门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用，医院食堂的饭菜也不错。”
“有你爱吃的小菜，我自己腌的。”温炽的声音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
姜莳依旧没动，只是扶着门框的手不自觉地颤了起来。
几秒后，她才缓缓启口，“说真的，这些天跟你闹也闹够了。你喜欢什么姑娘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懒得在掺和什么了。当初的事情，你要是恨我，我也没办法。那一千万我花了，还不出来。你也是学法律的，当初我拿钱是签了合同的，你告……”
“不能重新开始吗？”温炽几乎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姜莳的话。
姜莳的手指抠着门框上剥落的漆块，良久才挤出冰冷的两个字来。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