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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啊。
……
申林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眼看着下巴的胡茬青了一片，反倒是身边的姜莳旁若无人地抽着烟。
姜莳见他盯着自己，不免挑了一下眉梢，遂将手中的烟盒递给了申林。
申林蹙了下眉头，眼中满是鄙夷，“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所吗？”
“知道。”姜莳笑笑，眼睛里是一片冷漠。
旋即她又勾起腿来，身子慵懒地靠着椅背，而漫不经心地侧身看向窗外。
申林看着她，下意识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其实他也看得出姜莳熬了一夜，精神状况不怎么好。
况且昨天她赶过来的时候，身上也是带着血的，估摸着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但，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要不，你去休息下。”申林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等手术结束，我再叫你。”
“不用。”姜莳没有转身，夹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烟头。
姜莳的回答很果断，又带着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态度。
申林瞧着，也就没再多问什么。
之后，两人各自缄默。
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姜莳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顺势踩灭了脚边的烟蒂。
没有丝毫要逗留的椅子，径自朝电梯那边走去。
身后，蓦得传来了申林的声音，“先生之前说过，你要是愿意，就回去。”
“谢了，替我向先生问好。”姜莳抬手挥了一下，然后就进了电梯。
姜莳走后没多久，鹿清迦就带着温炽过来了。
彼时手术刚刚结束，鹿清迦来得风风火火，一见申林站在手术室门口，他当下就追了上去，“申林哥，我大嫂的手术进行的怎么样？”
“挺顺利的。”申林如实道，但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了温炽身上。
温炽自然也察觉到了申林看他的眼神，当下乖顺地跟着鹿清迦也叫了一声，“申林哥。”
申林没什么反应，却很好奇鹿清迦怎么会来这边。
鹿清迦就是孩子心性，哪里察觉到了申林跟温炽之间的那股子稍纵即逝的电光火石。
他嘿嘿笑了两声，这才说，“这不是大嫂在动手术嘛，我不放心来看看。”
说话间，病床上的人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
鹿清迦立刻簇拥了上去，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年轻女人，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来，“大嫂，你怎么样啊？”
女人动了动眼皮，没有回应，由着护士推进了病房里。
鹿清迦立刻跟了上去，倒是温炽不紧不慢地跟在申林身后。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申林忍不住停了下来。
“温小公子，玩够了就及时停手。不是谁的东西，都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