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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温炽说，“第一次见你在我母亲的葬礼上。”
“是吗？”姜莳诧异，然后就直起腰凑到了温炽跟前。
蕴着水汽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她又说，“所以，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了？”
“……”温炽翘了一下嘴角。
姜莳又凑了过去，“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可那时候，我还是你小……”
这个称呼，姜莳没说出来。
温炽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姜莳的腰了。
姜莳歪着身子，右手指支着下巴，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温炽。
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挺能撩拨人的。
但温炽知道，姜莳把事情分的很清楚。
情.事是情.事，正事是正事。
刚才谈完了情，现在就该聊正经事了。
温炽想了一下，这才说，“我母亲曾经被宋家收养过一段时间，不过十六岁的时候她就离家出走了。之后就有了我……”
“然后呢？”姜莳又问，这才发现温炽扣着她腰的手有着细微的颤抖。
她一把抚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炽的长睫微微颤了颤，“母亲去世前见过顾曼柔，第二天就在家里上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平静的，以至于姜莳有这么一刹那的幻觉，觉得温炽说得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别人的。
但葬礼那天的事情她还记得。
那天天气很不好，又闷热又潮湿的，天空闷雷阵阵，乌云蔽日，像是有世界灾难要发生一样。
那天，顾曼柔梨花带雨地跪在了温枝枝的墓碑前哭诉着，她没有照顾好温枝枝，愧对死去的宋父。
那天，她极少数的从宋凌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惧的神色。
那天，她其实看到了几名打扮的类似保镖一样的人，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墓园。
思绪拉回，姜莳有些心疼地抱了抱温炽，“别多想了，宋凌寒跟顾曼柔不至于干出这些事情来。”
依照姜莳对宋家人的了解而言，宋凌寒虽然恶毒，但不至于有胆子去玩弄人命。
况且依照温炽所说，宋家跟温枝枝断了联系已经有好多年了，应该跟温枝枝的死扯不上关系的。
更何况……
姜莳的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手机。
温炽没说话，情绪肉眼可见的差了下来。
于是姜莳就不多问了，哄了温炽两句便拽着他回了房间。
临睡前，姜莳去卫生间刷牙，顺势拿起了手机来。
刚才给她发消息的账号又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
——什么时候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