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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后不得安生,被人开棺抛尸。
更可怕的是,这一路走来,李纯刚和赵泰佑竟没有见到一个活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竟然没有见到一个活物。
似乎茫茫大地,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李纯刚和赵泰佑还活着。
只要两人不说话,便是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的感觉,让人发慌,甚至会怀疑自己,怀疑世界,道心动摇。
一向爱睡觉的赵泰佑,都在这一路上睡不着觉。
用赵泰佑的话来说:“我特么一闭眼,就觉得世界只剩下我自己,整个世界都被白骨化成雪覆盖,而我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在这白雪之上。”
不过,李纯刚和赵泰佑也能看的出来,他们走对了方向。
因为他们越走,便越觉得干燥难耐。
大地的干旱程度越严重。
虽然大方向是对的,但照这样找下去,还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
李纯刚知道这旱魃乃是被故意养的,养着旱魃之人必然也把这旱魃埋葬之地选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点。
以防旱魃还没有出世就被发现,然后挖掘毁尸。
旱魃没有出世前,灵智未开,还是一具尸体。
只要把尸体烧掉,便可以解除旱魃之灾。
但旱魃出世后,便不再是一具尸体,而是可怕的魔物。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所以李纯刚决定用非常规的办法来找旱魃。
传言不是说,只要大声念出“旱魃”这两个字,就会被旱魃听到,然后旱魃就会主动来过来找念她名字的人,进入此人的梦境。
严重着,将会在梦中烧死此人。
就像是李纯刚在青牛镇土地公公庙宇时。
旱魃入梦,一觉醒来,口渴难耐,嗓子眼冒烟,干燥的说不出话来,整个六腑都好像被炙烤过了一样,就连地面都干旱出来了龟裂纹。
但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李纯刚已经不是那个连修为都没有的李纯刚。
李纯刚不信那旱魃还能那么邪乎,能拿现在的自己怎么样。
于是,李纯刚气运丹田,张嘴大喝:“旱魃!”
这突如其来地一声旱魃把一旁的赵泰佑吓得一哆嗦。
赵泰佑:“我靠,君上你瞎叫什么?吓了我一跳。”
李纯刚:“你可听闻,喊旱魃的名字那旱魃就会入梦来找你?”
赵泰佑:“这个我知道,那旱……物可是不可说,说了不仅是那物会来找你那么简单,还会带给你因果。”
李纯刚全然无畏:“那就来吧!”
然后继续对着天地间大喊了一声:“旱魃!”
这声“旱魃”在天地间回荡,久经不息。
竟引得大地轻微震动了一下。
然后在地上堆积的骨雪突然一下被震到半空,接着,整片天地间都下起了“鹅毛大雪”。
李纯刚一边在嘴中说着旱魃,一边骑着青牛往前走着。
骨雪纷纷扬扬落下,落在李纯刚和赵泰佑身上。
把两人整的像在石灰里打过滚的雪人一样。
喊着喊着,李纯刚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大声喊话的原因,还是那不可说之物“旱魃”发挥了它邪乎的作用。
李纯刚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水,喝了几口。
却发现根本不管用,嗓子依旧干燥的直冒烟。
李纯刚意识到不是因为自己喊得口渴。
此时正好前面有一个残破的村落。
因为干旱和无人居住,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李纯刚:“泰佑,我们去那里找间屋子歇歇脚。”
赵泰佑:“好。”
于是两人在残破的村庄里挑选了一间还算保存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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