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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时间久了,张家也未必能接纳。”
“到时我便搬回自己府上,他家也不能说什么。”昭宁公主一脸认真道。
昭宁公主有自己的府邸,因着张诚要孝顺爹娘,这才一直住在张府。
傅清初摇了摇头,握住昭宁公主的手,“又何必让驸马为难?太子待我不错,兴许有朝一日就让我出宫了,姐姐不必为我忧虑。”
闻言,昭宁公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有朝一日,那一日又是何时?
“姐姐有没有去看过哥哥?”傅清初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哥,便是指司徒礼。
说起兄长,昭宁公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她摇了摇头,“圣上不许人探视,太子为了我好,也不让我提。我也只能从侧面打听,说他整日郁郁寡欢的,也……”
昭宁公主说着,不由得哽咽,小娃娃见母亲哭,也不由得跟着哭了起来。她忙收住情绪,抱起孩子哄道:“娘亲没事,不哭不哭。”
“哥哥被软禁在赵王府吗?”傅清初皱眉问道。
昭宁公主点点头,“四周都有禁军把守,只有送饭的人能进出。”
傅清初叹了口气,“只望陛下有朝一日能够开恩。”
“没有用的。”昭宁公主满是失望,“也只有软禁,才能断了别人的念头,不拿他做文章,他才能活着。”
断了司徒礼与外界的联系,他才能置身事外,之后的龙争虎斗便都与他无关了。
二人又说了会儿家常,司徒策便派绿蔓来寻,傅清初只得辞别昭宁公主。
昭宁公主看着绿蔓笑道:“太子当真是小气,才这么一会儿便来寻人。”
绿蔓满脸赔笑:“公主息怒,是殿下要回宫了,想着司闺对宫内也不熟,便遣奴婢来寻,若是公主与司闺还有事,奴婢这就去回禀殿下。”
昭宁公主笑了笑,“算了,也不与你为难了,去回你们殿下,改日我请傅司闺到家中小叙,还请他允许。”
“是。”
……
进宫前,程纾禾为如何与司徒策那些大大小小的侍妾相处而烦恼,尤其是她见过傅清初之后,就更加头疼了。司徒策一副离不得傅清初的样子,让程纾禾在心里上演了千万个她与傅清初发生矛盾,司徒策如何维护傅清初,她又怎么委屈的场景。
结果嫁进来当天,她就觉得自己之前担忧是多余的了,人家太子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她。倒是她苦大仇深了好一段时间。
每每想到此处,她就恨得牙根痒,该死的司徒策,要是早告诉她这些,她也不用抑郁这大半年。
“殿下,用膳了。”傅清初看着坐在茶几旁凝眉思索的人,试探地喊道。
程纾禾看了傅清初一眼,起身过来坐下,“今夜你不用伺候了。”
闻言,傅清初不禁有些疑惑,“许是臣哪里做得不好,让您不开心了,您说臣立即就改。”
“你本是东宫女官,又不是奴婢,终日让你伺候我,你也太辛苦了些。”程纾禾一本正经道。
闻言,傅清初笑了笑,“多谢殿***恤,臣不辛苦。”
程纾禾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耐烦,挥退了身边众人,只留下傅清初。她让傅清初坐在自己身侧,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太子说,世子降临就可以让我走,你不去与太子同房,哪儿来的世子?”
闻言,傅清初顿时红了脸。她实在不明白,程纾禾也算是未出阁的女子,是怎么理所应当地说出这种话来的?难不成,真的是出嫁前一夜教得好?
“殿下说笑了,太子要将您洁白无瑕地送出宫,可世子也得有一个出身清白的娘亲……”
“啧,你糊涂啊。”程纾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太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你生了孩子,然后说是我生的,这不就是出身清白了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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