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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晋王不要取笑。”
“傅家女眷应该还未出玉门关,你倒可以向阿耶求个恩典,让他许你留一两个。”司徒策淡淡地笑道,但眼中已经流露出些许寒意了。
“你们真是,越说越没边际了。”昭宁公主忙笑着打断,“还不各自准备准备,待会儿一首诗也做不出来,阿耶可会生气的。”
“哎哟,对对对,我得赶紧想两首,啊~”说起这个,司徒峋不由得哀嚎起来,“我先走了,大姐姐,你们慢慢聊。”
“我倒是想啊,只怕阿耶会气得想打死我。”司徒简笑得意味深长,“我还是去想点正经的吧。”
司徒策点点头,“去吧。”
司徒简走后,昭宁公主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斟酌着开口,“老三心直口快,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知道以后要闯多少祸。”
司徒策望着司徒简的背影,眸色深深,笑道:“老七不想去崇文馆读书,老三可说不一定。”
闻言,昭宁公主也望向三弟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听说老大整日生不如死,阿耶他就……”
“姐姐……”司徒策不由得打断她,“他犯的是死罪,能活着就不错了,慎言。”
闻言,昭宁公主垂眸深吸一口气,哽咽道:“我知道。”
傅清初看了昭宁公主一眼,见她悄悄抹眼泪,心中亦是酸楚难当。
昭宁公主与赵王司徒礼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赵王谋反,连同他们的娘亲也被贬为庶人圈禁了,如今能得自由的,就只有她了。
她拿了手绢给昭宁公主,昭宁公主抬眼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含泪叮嘱道:“你要好好的。”
傅清初亦是含泪点头,“姐姐也是。”
昭宁公主的生母是傅清初的姑母,二人是姑表姊妹。
这也是傅仲华为何已经身居宰相了,还想着谋朝篡位。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外孙当皇帝,总比没有血缘的外人要好。
昭宁公主擦了擦眼泪,强笑着对司徒策道:“我就不打扰你写作了。”
司徒策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姐姐也别太伤心,保全自己才能让傅姨娘安心。”
昭宁公主点点头,“我知道。”
别了昭宁公主,见傅清初情绪低落,司徒策笑着问道:“傅司闺物伤其类了?”
听见他玩世不恭的语气,傅清初只觉得刺耳无比,心中顿时生出些许不快,她第一次对司徒策生出如此情绪。
她不由得停下来,看着司徒策,眼中含泪道:“他们咎由自取罪不容诛,我还能活着能站在此处随侍殿下,是殿下仁德救我于水火。可是,我家破人亡,殿下还不许我难过吗?”
傅清初不管不顾地这么一说,将身边随侍的人都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看着司徒策。
而司徒策显然没料到傅清初敢说出如此不敬的话,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冷声道:“放肆!”
傅清初忙跪下,稽首不起。
司徒策冷眼看着她,“看来是本宫对你太宽容了,才纵得你如此忤逆放肆!”
“臣父死母离,家破人亡,哀戚父母而已,何曾敢忤逆殿下?”傅清初稽首在地,语带哭腔地问道。
司徒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冷声道:“如果你实在想尽儿女孝道,我这就送你走!”
傅清初心中委屈,顿时也觉得可笑。
自己还是天真了些。
她面前的人是储君,而自己是叛臣之女,他们天生就水火不容,而她的生死不过是他的一念之间的事。自己竟然因为他的善,就忘了他是可以主宰自己全家性命的人。可不是天真至极?
她曾以为自己抓住了一丝希望,可如今看来,这个希望是天边的海市蜃楼,看似有,实则都是幻象。
给了她希望,却又连她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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