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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傻啊。”
“你不傻,就是贪。”纪氏一针见血。
郑放无语:“你这老婆子真是的。是,人家请我肯定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但是我也能够帮忙看看这些人的需求,这些人在筹谋什么,未必不能告诉女婿啊。再者,我贪什么了?我又没权。”
纪氏看着他道:“你是没权,可你儿子们有权,你女婿有权,你被人捏住了把柄,到时候威逼你做什么事情?难道你不做。我实话告诉你,这也是女儿让我提醒你的,要不然,我才不管你呢。”
以前纪氏一切仰仗郑放,后来儿子长大了,算是能和郑放平等对话,不必斟字酌句,现下女儿给她撑腰,她可不怕谁。
郑放这才回过头看她:“得得得,我吃了鱼,赶紧就尿遁,成不?”
“你若要吃什么,家里应有尽有,何必去外面。”纪氏虽然这般说,但也知晓他根本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遂还是替他准备了一个荷包。
郑放捏了捏这荷包里的碎银子,知道这是让他赏人用的,知道纪氏的好意,又笑道:“放心吧,我吃完了就回来。”
纪氏知晓这老泥鳅打仗起来有勇无谋,为人倒是精的似泥鳅,也就不说什么了。
等郑放出门之后,儿媳妇崔月环并她姐姐过来请安,纪氏赶忙让她们起来:“二奶奶,你陪着姨奶奶好生作耍便是。”
崔月环笑道:“我姐姐这里已经谋得房舍,正要与我们告辞,我留她不得,她又要来与太太您告辞,我便带她过来了。”
原来张姐夫已经是寻到房舍,正要接张夫人出去,这郑家虽然好,到底是寄居,张夫人住的也不自在。
纪氏又挽留几句,重新又请了人来摆了席,算是为张夫人践行。
却说李澄这里,其实早已听闻殷家母子过来了,他其实是希望殷家母子找个机会躲起来好好生活。因为李敬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做什么,若从魏王去世时,豫章王就投靠他,那他可以收留他,到后来,魏王去世,殷家母子表现出来的反而是让他去做附庸,如今她母子是走投无路了才过来,巴不得从他碗里分食,这怎么可能?
魏王当年时把他当管家看,让他管着王府,好事儿几乎都让他家亲戚占了。后来还是他亲戚不济才派自己拿下徐州,转眼又强迫他联姻郑家,虽说徽音和自己歪打正着了,但依照魏王本身的想法,难道不是先利用和郑家联姻,又知晓自己厌恶郑家其人品,必定日后夫妻不和睦。
他不怪魏王,因为易地而处,魏王怕自己坐大,同样,现在他也不想让豫章王坐大。
刚想到这里,就听说郑放到了,李澄让人请了他过来。
郑放是吃了全鱼宴过来的,脸上还带着酒气,他只笑道:“昨儿从徐家那里听到一件新鲜事,本来想着早些过来告诉您,偏偏又怕您早上要歇息,这会子才来。”
“哦,是何新鲜事?岳父说来听听,请。”李澄请郑放坐下。
郑放觑了李澄一眼,只是笑道:“说来奇怪,徐绍在路上捡到一个小孩子,说是模样似豫章王的样子,他不敢自专,想请王爷过去辨认。”
李澄正欲拒绝,却不由心生一计,故而笑道:“豫章王?我上回听说他在扬州失踪了,怎么流落到我们徐州来了。”
郑放见他神情轻松,不免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依照我说,这么个小孩子估计被卫铎吓破了胆子,您只需派人送他回扬州不就好了。”
岳父的意思,李澄何尝不知,就是借着送豫章王的机会拿下扬州,当年魏王就是这么做的。
然而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扬州,而是天下。
“此事我知晓了,还多谢岳父告知。”李澄抬头。
郑放立马寻机会告辞。
很快李澄就去见了徽音说了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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