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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日打仗,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掉以轻心,你活着,才是我们的希望。”
李澄很少见徽音这般,他的妻子是个很豁达的人,即便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刻,她都能乐观,但不知怎么此刻这双灵动的眼睛噙着悲伤,他的心也酸酸的,他捧着妻子的脸庞问起:“怎么了?”
一瞬间,他懂情了,情丝绕着他们夫妻,想对方比想自己还多。
徽音靠在他的怀里,李澄的肩膀很宽阔,靠的很安心。
但等反应过来,又觉得太腻歪了,正好外头说缪夫人过来,徽音先理了理衣裳才去外头。缪夫人这个时候来,也是有事情,要不然会提前送拜帖过来的。
“王妃,我是有事来求您。”缪夫人边说边哭。
徽音看着她道:“你慢慢说,这些年你对我素来恭敬,你有什么为难的,只管和我说。”
缪夫人这才止住哭声道:“不是妾身的事情,是您身边冬顺姑娘。”
冬顺?自从那次从庙里回来之后,冬顺总心神不宁,徽音见她年纪也不小了,正好缪夫人那时候在,听闻她身边的丫鬟要嫁人,就帮忙介绍了一桩亲事。是她女儿夫家的一个族弟,还是个读书人,家境贫寒,但人有才干,想求娶一位能当家理事的夫人,坊间常说宁娶大家婢,不娶小户女,冬顺生的不错,年纪正是花信之年,徽音又给她准备了一份不错的嫁妆。
只是她后来忙着江家和郭家的事情,就没空关心了。
现在听缪夫人说了,徽音心一紧:“她怎么样了?死了吗?”
“没有没有,是有了身子,被狗咬了一口,小产了。”缪夫人早听说徽音对身边的丫鬟特别好,这冬顺一个丫头当然算不得什么,但若是让王妃有芥蒂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