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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宝物并不意味着会糟蹋宝物,反而会好好爱惜。
吃水不忘源,也没有赶尽杀绝把事情做绝,而是留下了苗种。
栽好人参后,刘局又将腐叶盖在剩余的人参苗上,复原其原来的生长状况。
继续向里面前行几步,是一个类似庭院的无围栏的院子。
其中被杂草充斥,但还能看到其中顽强点缀的奇花。刘局没有在院子里停留,向着山壁上的石屋走去。
石屋门前栽种着一排茶树,是那种山间的野茶,不出名却能产出清新茗味的山野清茶。
再加上这几棵茶树姿态错杂树根盘亘,很显然是和那两棵四季桂一个年代的。
先不说产的茶如何,就光讨论树林也可以成为古物来护养。
刘局没有急着进屋,而是拿出铁锨开始挖茶树,巨大的老桂树现在没有功夫挖去,但是相对来说很小的茶树就容易多了。
刘局只是挖了两颗就作罢,一个是时间上来不及,再个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绝,茶树本来就是这里的。
虽然多半已经是无主之物,但是还是不想过与破坏这里的布置。
将茶树栽种到空间中,树身虽小,挡不住千年浓缩的精华,空间中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变化和扩展。
刘局现在还无心关注空间中的变化,收拾起铁锨。
推开依然保存完整的木门,简单的推式木门虽然看上去陈旧很多,可还算结实。
屋子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他将门房打开没有迫不及待地进去,站在门口让先通通风透透气,泄露出里面的浊气污秽。
石屋里面分为三间,中厅也只有一张茶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是这几年炒的正火的紫砂壶与蓝田温玉茶杯。
桌子正上方挂着一幅松下草药图,图纸微黄,长时间没有人保管护理的自然现象。
刘局站到图下,看着右下角的帧表,盖着四个篆字,翻译过来就是“南山老人”四字。
刘局对古物这方面不太熟悉,所以也不知道这幅画的价值。
但是对于茶桌上的那套茶具却有些喜爱。
中厅就这么简单干脆,看得出来这里曾经住过一位性格淡漠与世无争的隐士。
由品味看人,能静下心来品茶,能挂着一幅松下采药图,曾经的主人品味必定不低且还是有文化内涵的文人。
拐到左边的石室,入目给人带来冲击的就是红松木床上的一具白骨。
年代不会太近,身上和身下床上的义无与铺盖都已经在时间的沙漏里化作了粉末。
刘局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还是踏入了房间。
只是一间卧室,作风一如外边中厅简洁单调。
只有一座床一个柜子,再别无他物。
尸骨右手边的床上放着一个上等宣纸装订的本子,左手已经化为骨头了还攥着一把刀。
刘局拿起宣纸簿子,翻开来,虽有些年代了但是墨迹依然清晰。
即便是满屋子的污气都不能掩盖其上面散发出的淡淡墨香,出淤泥而不染正是此说。
笔迹苍劲有力,从开始的锋芒毕露到中间的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再到最后的平淡无奇回归平凡。
着变化的笔记讲述着一个曾经的天才跌宕起伏的一生。
开篇就是这么一句话:若能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刘局静下心来细细研读一位迟暮老人回顾自己的一生。
书主自称姓张至于名字没有说,只是说出了别人送的绰号“武夫”,便以张武夫自称。
少年师出名门,正逢乱世,后一心报国参加革命,不幸革命失败累及师门和家人,得罪之人纷纷落井下石,家破人亡!
而后十年如丧家之犬颠沛流离,一心专研刀法大成,杀尽仇人世家血流成河以告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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