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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侍奉过您的份儿上,饶了奴婢这次吧!”.
燕西华却勾起唇角,毫无感情地说道:“想必本王碰过的女人,在军营中会更抢手吧!”
说着,便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
毓秀霎时泪如雨下,便连滚带爬地奔到他脚旁,抓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道:
“王爷,您不能这样做啊!奴婢可是太后派来的,您就不怕太后怪罪吗?”
燕西华厌恶地踢开她,皱眉道:“你还真以为,太后会在乎你的生死?少做梦了!带走!”
话音刚落,八皇子便大步走过来,一把揪起毓秀的头发,不顾她的拼命挣扎和失声喊叫,粗暴地将她拖出门去。
一时间,悲惨的狂叫,绝望的痛哭,交织成一种胆战心惊的声音,让南熏殿每个下人都不住地发抖……
——达成合约——
南诏的梅雨季节一过,便是整日的艳阳高照,皇宫中每一寸花木,都沐浴在柔软的阳光中,愈加光泽鲜亮。
咸泰殿内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珠帘后面,太后正轻阖着双目,斜卧在榻上。长庆公公拿着竹锤,轻轻捶打着她的双腿。
许太医缓缓走进门,恭恭敬敬地行个礼:“给太后请安!太后请安!”
太后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慵懒地问道:“如何?”
许太医稳了稳心神,恭顺地说道:
“回太后,北静王只是皮肉之伤,只要修养得当,很快就能痊愈……”
“哀家要听的不是这个……”太后冷冷地打断他,有些不耐烦。
“是!”许太医连忙收回话头,继续禀道:“臣仔细检查过,王爷的腹部确实只有一个新伤,并未见到任何旧伤。”
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后,太后又懒懒地问道:“那女人呢?”
许太医一怔,才反应过来,太后指的是北静王妃。燕西华的警告犹在耳边,许太医只好拱手道:“王妃身怀有孕……一个月了……”
安静了许久,太后终于缓缓睁开眼,她轻轻一摆手,长庆公公才停下手来,扶着她坐直了身子。
“许太医,王妃这一胎你可得好好看着,不得有任何闪失!”
“臣遵旨!”许太医躬身一揖,才缓缓退出殿去。
太后又看向长庆公公,淡淡吩咐道:
“哀家记得,年初的时候,安南进贡了一株通体火红的珊瑚树,将它赏给王妃吧,看着喜庆!另外,哀家有一柄玉如意,也给她送去吧!”
“诶!”长庆公公满面堆汗,细声细语地说道:
“太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份儿大礼,您可从未赏过别人!”
太后冷哼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北静王不惜自伤身体,也要护着她,哀家本该重罚她。毕竟,哀家可不想后宫再出一个梅妃!不过,念在她身怀有孕,这次就放过她吧。对了,将八皇子叫来,哀家有话和他说!”
长庆公公微微一俯身,便退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八皇子便抵达了咸泰殿。然而,他站在门外踟蹰了许久,也不敢推门进去。
他一路上心情忐忑,不用细问也能想到,太后是因何事找他。长庆公公见他神游天外,在旁边催促了半天,八皇子才不情愿地随他走进殿去。
来到寝殿内,八皇子一撩衣袍,跪在珠帘外,磕了一个头,恭敬地说道:
“老祖宗,儿臣给您请安!”
太后淡淡地问道:“西华现在怎么样?”
八皇子恭敬地大笑道:“回老祖宗,七哥精神状态不错,太医也说他身体无恙。”
太后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又道:“他对这件事,可有抱怨?”
八皇子忙躬身一揖,诚惶诚恐地答道:
“老祖宗秉公执法、霹雳手段却菩萨心肠,七哥绝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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