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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锦袍的少女跃下马背,踩着厚厚的积雪迎了上去。
待二人走近,才看清来者乃是一老一幼:两人都是面黄肌瘦、双目无神、衣衫褴褛,小孩的身上还披着一张油布,老人的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空心棉衣,脚上一双破草鞋,露出的皮肤已被冻得红肿皲裂。
少女拦下二人,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了老人枯瘦僵硬的手中。
老人抬起头看着少女明艳娇媚的脸,张着嘴支吾了半天,却喉头干枯发不出一个声音。
少女又转身回到马旁,取下一个酒袋子再走回,将其递给二人。
老人立刻打开酒袋子猛喝了几口,又给身旁的孩子喝了几口,才想起要谢谢那位好心的恩人。
可待他再抬头看去,却见那少女早已离去。
他转身回望,但见那个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苍茫的雪色中。
老人急忙打开钱袋子,往手上一倒,哗啦啦倒出来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老人喜极而泣,拉着孩子转过身去,朝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跪了下来,叩拜连连。
两匹马缓缓行到夏云卿的宅邸前停下。
身着官袍的夏云卿,正在门前与家人话别。夏东阳搀扶着夏夫人,泪珠莹然的看着夏云卿,咬着下唇,久久无话。
夏云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柔声道:“东阳,留在灵州好好照顾你娘亲,不可再任性。”
夏东阳热泪盈眶,哽咽道:“父亲大人,既然是前去赴任,为何不带着我们一同前去啊!”
夏云卿叹口气,说道:“此次前去上任,前途未卜。我一人去面对就好,不忍再牵连你们。再者,你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是留在这里更稳妥些!”
夏夫人扯过袖口拭了拭眼角,说道:“老爷,您已经是六旬的老人了,还是收一收那倔强刚直的脾气吧,不要再让我们为您担心了!”
夏云卿紧紧握了握夫人的手,却没有说话。
夏夫人将一个包袱递给夏云卿,强作欢颜:“老爷,这是我这几日赶制的衣服鞋子,一年四季里都各备了两套。您可别省着穿啊!”
夏云卿接过包袱背在身上,轻声说道:“今后我不在家,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要辛苦你多加操持了!”
夏夫人微微一笑,道:“您就放心去上任吧。我和东阳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夏云卿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向着大家一抱拳:“各位留步,我这便走了!待他日安稳下来,我再差人来接你们过去!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要彼此照顾,好好保重!”
说完,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每个人一眼,才转过身跃上马背。看到身后的二人二骑,夏云卿又站住了脚。
鹿宁拱手一揖,微微笑道:“夏大人,听说皇上一纸调任,将您升为封丘督察员佥都御史里了。知道今日你要离开灵州前去上任,我与胡七特来相送!”
夏云卿拱手回礼,说道:“原来如此,那老夫就多谢二位了!”
寒暄过后,三人轻轻一挟马肚子,三匹马并辔前行。
夏云卿却一直回头看向身后,站在门口含泪相送的家人。他心中动容,却只能挥一挥手,淡然作别。
直到再也看不到家门,夏云卿才恋恋不舍的转过身来,昂首看向前方,紧握着缰绳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他为官数十载,任哪一次分别,也没有今日这般让他万般不舍。他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仿若这一走,便再也看不到身后的亲人了!
鹿宁鉴貌辨色,已知其意,便轻声安抚道:“大人别太伤感了,待您在封丘安顿好,再将他们接过去吧!”
夏云卿点了点头,又道:“灵州的事已经尘埃落定,鹿帮主准备何时返京?”
鹿宁微微一怔,敷衍着说道:“待我料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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