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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池中的锦鲤都不再游动,窗外的飞鸟也纷纷停歇。
阮浪提起酒壶就着唇慢慢吞下一口酒。深邃的目光钉在花芳仪身上正自出神:瓜子脸、高鼻雪肤、杏眼桃腮,简直和亡妻如出一辙。目光微微下移,她轻盈的罗袖下,皓白玉腕上的一只金钏时隐时现。
他深吸一口气,满屋的酒香之中仍能闻到花芳仪身上的幽香,阮浪心中顿时爱恨交迸:因她长着一张与亡妻别无二致的脸,阮浪难免有怜惜之情;可她身上那特殊的香气,又在提醒他曾受的耻辱和悲痛!
他始终无法相信,世间竟有这般凑巧的事:平阳侯父子被杀和王璟夺妻竟发生在同一个晚上!这其中一定有所关联!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当日和王璟勾结之人,为亡妻报仇!
一曲终了,拨子从弦上一划而过,轰鸣像是撕裂了布帛,打断了阮浪的思绪。别馆上下三层都静悄悄的,仿佛能听见水池里锦鲤在叹息。
花芳仪沉吟着收起拨片,插在琴弦中,放倒琵琶置于腿上。一双清澈明媚的双眸静静瞧着阮浪。两人这般四目交投,凝视良久,各怀心思却不吐露一个字。
忽闻几声稀稀落落的掌声陆续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气氛,随着潮水般的掌声响起,阮浪才轻咳一声,收回迫人的目光。他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壶头一饮而尽。浓烈的酒味汩汩流入咽喉,剧烈的灼烧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奴家拙劣琴技,污了阮大人的耳朵,还望大人莫怪!”花芳仪缓缓起身,向他盈盈一福身。
“姑娘有如此绝妙的琴艺,又何须谦虚?实不相瞒,我今日来,可不为了听曲,请姑娘和我们去一趟御守司吧!”阮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表情严肃起来。
“阮大人,就算是奴家的小曲儿不讨你的欢心,也罪不至入狱啊!”花芳仪怔了一下,又慢慢露出微笑,表面仍然冷静。
阮浪沉下脸来:“我因何请你回去,你心知肚明,何必装傻充楞!”
花芳仪一如往常那般慵懒地微笑着:“我早就听闻,御守司善于给富户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敲诈勒索。可今日阮大人竟敲诈到王爷头上,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阮浪突然双眉扬起,目露凶光:“少和我东拉西扯的!端午节那天你做了什么如果记不得了,到诏狱去,我有办法帮你回忆起来!”
花芳仪也绷起了脸,蛾眉微竖:“奴家规规矩矩做生意,本本分分做人,不曾有半分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阮大人要逮捕我请讲明理由。否则,恕我不得不去通知王爷来处理此事了!”
她铿锵有力地陈述了一番,拔步就要离开,却被阮浪一把钳住手臂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放手!”花芳仪痛得花容失色,另一只手试图去扒开他的禁锢。
“端午节那天晚上,平阳侯父子在狱中被杀。当晚值守的衙役喝了你们别馆的酒立刻昏迷不醒。衙役昏迷时闻到凶手身上的香气,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阮浪用着抓着她,浓烈的杀气隐隐传来。
“但凭这两点就想定我的罪,未免荒唐!”花芳仪蹙起眉头,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找到了一个收夜香的老头儿,他在案发后不久,看到一个女子从十字街的方向回到了这里,并从后门进入。他虽然没有看清容貌,身量体态都和你差不多。”这是阮浪花了一晚上撒网找到的零星信息。
“仅凭这些也无法证实是我杀了平阳侯!再说,我有什么理由杀他们?”花芳仪冷冷一笑,心中虽慌,脸上依旧淡然。
阮浪并不置答,目光射到舞台上正在抚琴的寒烟身上:“理由不就在那儿吗?平阳侯案件的证人成了你的歌姬。要说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谁能信?”
“这有什么稀奇的。寒烟姑娘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她前来讨生活我就收留了她。”花芳仪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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