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没了,知青点这么多人都是一起上工下工。这个贼除了江星年还能有谁?”
想起这周卓就心里嫉妒的牙痒痒,都是同一批过来的知青,甚至她还比江星年大两岁读到了高三,但这小子还不知道怎么让村长信了他的鬼话,把养猪的差事给了他。
虽说不多干净,但可比他们天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的来得轻松,而且一天挣的还是满公分。
他就是个贼,凭什么?
陆听兰目光一个个扫过院里的知青,最后落到一脸怒气的周卓脸上,“要是凭下工时间来找嫌疑人呢,我觉得每个人都可能,毕竟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回来把胰子偷了。”
还能被她这么狡辩过去?受害者们可忍不了,纷纷说出自己的损失。
“上个月新买的一团棉线,刚拿回来就没了。”
“自从来到这儿,我就没用完过一块胰子每次剩一半准丢!”
“还有我家里人寄来的茶叶,还没喝几次茶叶罐就见了底。”
“除了钱他什么不偷,这种人就是我们社会主义的蛀虫,就该和他那个资本家娘一起关进农场里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