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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侯蒙的谈判刚刚已有结果,就急不可耐的立刻动身前去河北前线。
高俅里外不是人,只好选择暂时蛰伏。这在官场根本就是司空见惯的戏码,找到机会,立刻就又抖了起来,太正常了!所以他在自己的家里还是相当轻松的,丝毫也不影响他悠闲的心态。
直到高佑捂着血淋淋的耳朵跑了进来,高俅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亲信,内心惊讶的不要不要的。这些个奴才,在外边狗仗人势,作威作福,都是当年他玩剩下的套路,只不过他不想管而已,在他的眼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太正常了,何必要管?
这个高佑更是奴才中的战斗机,今天是怎么了?一身是血?
高佑见了自家主子,委屈的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嗷嗷的。差点抽抽过去,简直是撕心裂肺。
高俅眼神已经开始不善了,几个意思?这是来吼丧来了?幸好高佑也是眉眼通透的人物,连忙收敛哭声,把梁山的人前来如何威胁的自己说的惊险刺激,荡气回肠。
完了,乖乖的把信上交。
高俅太尉***做了十几年,城府也磨练的足够深沉,早就对下人的生死毫不关心,高佑再卖惨,他也无动于衷。反而对这封信更加好奇。众所周知,梁山和自己不说仇深似海,也是冤家对头,这封信里会说什么?
于是,高俅好奇心大作,撕开封口看去,只见信里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着:
月有盈昃,
人有顺逆。
高家赖太尉而存,与梁山更是仇深似海。今日,梁山有求于人,武某承诺,高家覆灭之日,梁山可保高家血脉不断,如若太尉拒绝,则富贵商号片瓦不得出东京。高家也必将鸡犬不留,皇天后土,天人共鉴。梁山武阳亲笔。
高俅顿时怒发冲冠,这他nnd根本就是吃落落的威胁!太嚣张了!高俅顺手抓起手边的茶杯摔了出去,啪的一声,瓷片乱飞。
高俅嘶吼道:“立刻!马上!给我找到这个人,千刀万剐!”
高佑早就被吓成了鹌鹑,好久已经没有看见过高俅这么发活了。自从当了***,自家老爷就讲究什么气度,天天念叨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现在,全破功了!
高俅气冲冲的一脚踹倒高佑,回到自己书房去躲清静。却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高俅这才醒了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就这么趴在书桌前睡了一夜,怨不得浑身僵硬,腰酸背痛呢。
高俅刚想站起来,却双腿发软,贴身小厮正在门外轻轻的叫门,原来高俅对自己的书房一向把持的十分严格,家奴敢私自进入,发现就是杖毙的下场。因此,这小厮才这么小心翼翼。
高俅吩咐道:“快进来扶起我!”
小厮这才进来搀扶起高俅,却突然间一脸的惊讶之色,结结巴巴地指着高俅的脸,像见了鬼一样。
高俅又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时什么眼神?难道老夫是鬼不成?
小厮这才说道:“老爷!您---您的眉毛!”说罢,连忙跑去找来铜镜递给了高俅。
高俅一脸迷糊的接过铜镜,照了照自己,没问题呀?嗯?高俅忽然感觉自己的脸上怎么有点不协调呢?于是又仔细的照了照。
啪!铜镜掉在地上,高俅已经吓的面无人色!原来,镜子里,他的眉毛已经被剃成了一半,不是那种两条眉毛剃一条,留一条。而是每条都剃了一半,留下半边。
自己居然一无所知!
高俅又惊又怕!这明显是人家昨天晚上在自己的书房干出来的好事,也就是说,人家如果想杀他,可以用任何姿势玩死他。
正在这时,又是高佑,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叫道:“老爷,咱们发往河北的粮食被抢了!留下的信物上写的是梁山。”
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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