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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离世,父亲拖着病体,一路磕头讨饭,只为把我送进宫中谋生路。那时的我常常幻想,何时才能出现一位清正廉洁的好官,救万民于水火,使我家能摆脱饥饿的困境。可惜的是,我的父亲最终也未能逃脱饥饿的魔爪。今日看到贤弟你这般肝胆相照,一心为民,我真心佩服,你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好官。”
林小风听着王景文的话语,内心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触摸,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位王兄内心的悲痛过往,如同层层叠叠的时光印记镌刻在其灵魂深处。他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王景文的肩膀,带着理解和安慰的语气低声道:“王兄,请节哀顺变。”
王景文听闻林小风的安慰,先是身子一僵,仿佛被拉回到某个遥远的记忆中,而后神情复杂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夹杂着苦涩与无奈:“贤弟此言,犹如一把锐利的锥子,戳破了我心中那层自我保护的薄膜。唉,我王景文自认愚钝,竟对贤弟倾诉了那么多心底的秘密。罢了,罢了,人生如戏,有时候总得学会独自承担。”
林小风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触及了王景文内心深处的痛楚,他忙不迭地解释:“王哥,你误会了,我并无窥探你隐私之意,只是出于兄弟之间的关怀和同情。”
王景文听罢,展现出他深厚的人生底蕴与修养,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状态,恢复了从容淡定的气质。他向林小风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贤弟不必介怀,我明白你并无恶意。那我先行告退,你在此静候圣旨就好。但愿我们都能够在人生的舞台上,各自演绎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担当与坚韧。”
林小风灵巧地靠近王景文,趁四下无人之际,悄无声息地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塞进对方手中,低声道:“王哥,您能否帮我打听一下陛下对我的看法?昨儿他老人家的心情可还好?”那银票在王景文手中滑过,上面的纹路仿佛雕刻着无言的秘密,他脸上重新焕发出笑容,却又很快意识到林小风想要探寻更多的内幕,于是巧妙地后撤半步。
王景文坦诚相告:“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清楚陛下的具体想法。但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定不会亏待贤弟你。近日来看,陛下心境颇佳,想来应是有好事将近。”林小风收手,心中并未完全释然,他又试探性地问起能否取消长江巡监的职务,改而在京城里贡献力量。
王景文表情略显苦涩,摇了摇头:“贤弟,陛下的旨意已定,贬谪之事无法更改。不过,如果你有意在京停留几日,我想陛下一定会答应的。”林小风听罢,只好接受了现实,转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只留下王景文独自站在原地。王景文凝视着林小风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摇头,正欲离去,却突然想起一事,疾步追上林小风,唤道:“贤弟!贤弟!”
林小风闻声停步,一脸不解地回头问道:“王哥,有何事要问?”王景文面带讪讪的微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白永元大人,他是不是你真正的大舅啊?”
林小风听后默然无语,反问道:“王哥身为厂卫统领,朝廷宗室之事怎会不知?何须向我求证?此事确实玄妙得很!”王景文闻言略显尴尬:“早前我是不信的,但如今流言越演越烈,说得绘声绘色,让我也难以辨别真假了。”
林小风一时语塞,迟疑了一下才回应:“过去的事情,如今是否属实,我自己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王景文再三追问,愈发感到困惑:“那么,到底是不是呢?你这话让我更加糊涂了!”
林小风被追问得不耐烦,勉强应付道:“你就当他就是吧!”王景文一听,脸上豁然开朗,拍掌笑道:“哈哈,果真如我所料,白公城府之深,背后的秘事令人惊叹不已!”
王景文满意地离去,林小风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更加迷茫,默默思索:“难道白公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亲舅舅?”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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