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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觉天上掉馅饼，自然高兴地乐意。
等卫陵回到公府，天已黑透。
阿墨正蹲路边等他，不敢先进去。见人终于回来，快步上前牵马，见三爷手里提着糖，惊讶道：“三爷去买糖了？”
“闭嘴。”
卫陵低声斥住他，被问地有些羞恼，可他又不知该如何拿去给表妹。
在岔路时，想了想，就走去妹妹的院子。
卫虞见着三哥，打量半晌，就嬉笑道：“三哥今日不在外头玩了，那么早回来做什么？”
卫陵懒得和她多话，开门见山道：“小虞，帮三哥一件事。”
他直接把糖包丢去。
“你帮我拿去春月庭，给……给表妹。”
*
曦珠沐浴完，青坠正给她擦发。
外头来人，还没来得及听是谁，人就进来了。
是卫虞。
曦珠微讶，这样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未问出口，卫虞便笑地颊边露出梨涡，下巴扬指桌上的一包糖，哼道：“三哥让我把这糖送来给表姐，说是你送过去的礼，他想不到回什么，今日回来路上顺手买的。”
卫虞再说些什么，曦珠都未再听清。
等青坠送人出去，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那包糖好一会，才打开四方褐皮的油纸，捻起一块酥地掉渣的糖，放入嘴里。
甜津津的。
曦珠模糊想起上辈子她入京的第一日，杨楹便登门来，指着她大骂。
那时她惶恐害怕，才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根本不敢对一个长辈有所言语。
在好不容易离开后，她没忍住哭了。
便是在那时，她遇到了回来的卫陵。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曦珠含着糖，想起过往，渐渐觉得甜地有些泛苦，可还是笑着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