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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五个人的吃喝拉撒全都指望着他,
他也很烦。
他找了一家最最最便宜的家庭招待所,讲价讲到口水都干了,才以一块七一间房的房钱,租了两间简陋的房子。
许倩子和陈晓霞睡一间,
许培光和许致庭睡一间,祁俊打地铺。
住的问题解决了,
吃就成了大问题!
许培光不乐意出太多钱,就给陈晓霞一天一块钱的伙食费,让她想办法包圆五个人的一日三餐。
还很大方的一次性给了三天的钱——三块!
陈晓霞:……
现在是一九九二年了!
一块钱,要管五个人的一日三餐???
可她也没好意思嫌弃,
因为五个人城,她和她儿子就占了俩。
于是陈晓霞买了五斤挂面三斤大米半斤油和酱油盐,又每天去菜市场捡点儿人家扔掉的烂菜叶子刮掉的萝卜皮之类的,
再一天花一角钱的煤球钱,
早上煮一锅稀饭配酱油,
中午晚上就是清水挂面配烂菜叶子……
没人吃得饱。
当然了,许培光还是心疼女儿的,会找个借口把女儿叫出去,父女俩悄悄去外头吃份快餐啥的,吃得饱饱的再回来。
陈晓霞也不遑多让,她带了些私房钱来北京,又心疼儿子混成了这样,也是天天在外头偷偷买点儿好的,再悄悄塞给儿子吃。
就这样,
只有许致庭一个人真真切切地捱着饿。
因为他所有的儿女都不待见他,
他去找他们要吃的、要钱,他们就说你不是新认了个儿子吗?我们已经赡养你很多年了,现在怎么也轮到那个私生子来赡养你了吗?
气得许致庭大骂,
可儿女们不为所动。
许致庭实在没有办法。
到了年二十九这天一早——
他大儿子家的小孙子过来报信儿,“爷爷爷爷!五叔(许培桢)这会儿在我们家,你要不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