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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脸在这儿当着我们的面,还把芳晴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做梦了!”
“就是就是,我不怕把话撂这儿了——芳晴的赔偿款,你们刘家一分钱也别想拿!全是我们程家的!”
“还有啊,当初刘香干出这种事儿来,你们别以为装装傻就过去了、没事了!这钱,必须让刘香吐出来!”
“就是就是,以后芳晴去县城租房子开补习班,房租你们刘家出,芳晴挣到的钱,我们程家可以和你们分……程七刘三!”
“啪——你个***,房子我们自己租!芳晴挣到的钱全是我们程家的,关他刘家屁事啊!”
……
当时许培桢听到他们议论的时候,已经被气了个半死;
此时复述给关月旖听,等同于复盘一次,许培桢又被气了个半死,叹道:“我一直都知道,咱们国家是农业大国,重男轻女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想法。”
“城市里因为独生子女政策,女孩子的地位会高一些。”
“农村啊……无论男女,都要比城里人更难一些。农村女孩子想出头、想改变命运可太难了!”
“你看看程芳晴,她不努力吗?我可是听她自己说的……她说她小学基本没上过,初中跟着她妈妈和她姨妈去镇上的中学打工,她才有机会旁听,然后找老师讨要了测验卷,一做,是个满分!”
“老师马上把这事儿告诉了校长,校长来找她谈话,最后决定录取她。”
“她的学费,一学期二十块钱,从初二下学期一直到高三,她家里可一分钱都没出过,全由校长在内的六个老师共同承担。学校也不收她的书本费,因为老师会找来旧课本让她学习。”